几句,并未因刚才的家丑外扬而有什么尴尬之感。正当谈笑得差不多了,要说“散宴”之时,忽见有一个在门口儿侍立的小太监,从门口儿猫腰低头地快步进来,从宴席边儿上、绕过“瑶柱”,往李忠贵这边来。
小太监在李忠贵耳边窃窃低语了几句,李忠贵又低声吩咐了他一句,并未禀报皇上。
皇上像是并未在意这俩阉人的举动似的,仍旧笑意如常的说了散宴之语,容菀汐却是心内一沉,知道多半是薄馨兰的后续安排到了。
如若没有接下来的证据,而只是那一碗毒粥和知秋的辩驳,这事儿便陷入了僵局。薄馨兰既然决定要做、且又是这般决然地以自己的身子为代价,自然要准备万全,岂能弄得这么糊里糊涂的?更何况,薄馨兰的身后,或许还有秦颖月呢。
皇上吩咐了宴散,各国使臣依礼做了离宴的客套,皇上让靖亲王代为相送。还特意和慕容焰道:“朕一直想和君阁主切磋棋艺,可惜君阁主上次走得匆忙,朕未及与其交手。慕容兄既然是君阁主的挚交好友,少不了要代他劳烦一番啦!慕容兄可一定要在风国多留几日,改日朕去驿馆找你下棋去!”
慕容焰好歹也是个皇帝,与诸国使臣不同,怎样也要多关怀其几句。皇上这么说,其实并没有什么深意,只是例行客套罢了。
一番虚假的客套后,皇上无心多留,自然也没必要目送着他们离开,便带着容菀汐快步转入了后殿。
蓬莱殿前殿极其宽敞,后殿却是不大,只是一个比寻常宫室稍微大一些的寝房而已。几位太医正在一齐给薄馨兰行针逼毒,一共四个太医,一人管着一处,以求不出差错。
原本兴儿在容菀汐怀里已经哭声渐弱了,但进了后殿,看到自己的母亲躺在床上,又哇哇大哭起来,伸着小手儿想要抓薄馨兰。
容菀汐看到,此时,站在床边儿的冬雪的身边,除了云裳之外,还有一个人——霜露阁的小桃。
但只是小桃的出现,容菀汐就能肯定,这事儿一定是薄馨兰和秦颖月联手做的局。薄馨兰身先士卒地冲在前面,秦颖月则在后头稳稳地运筹帷幄。这两人强强联手,为的,就是一举搞垮她。
皇上自然也看到了小桃,而且没等小桃向容菀汐和皇上请安,一起跟进来的李忠贵便道:“刚才小禄子说,秦小主宫里的小桃姑娘要求见皇上,奴才瞧着刚才时候不合适,便让小禄子先带了小桃姑娘到后殿等候。”
皇上点头,看向小桃,问道:“你有何事要求见朕?”
小桃忙跪地叩首道:“奴婢给陛下和皇后娘娘请安……奴婢……奴婢是有事要禀告。”
“嗯。”皇上应了一声儿, 并未让她起身,而只是道:“你且说来。”
小桃抬起头,支吾着看了容菀汐一眼,一副害怕的样子,又慌忙垂下了头。支吾道:“奴婢……奴婢……奴婢刚才去御膳房的路上,遇见跑得匆忙的冬雪姑娘,奴婢好奇拦住她问了,才知道薄妃娘娘出了事儿。当时也只是唏嘘罢了,并未放在心上,可是约往御膳房走,越觉得不对劲儿……”
小桃继续道:“奴婢先前也去了一趟御膳房,是因着小主原本派了夏果过来取东西,夏果久久未回。奴婢和小主都以为夏果贪玩儿,便也没放在心上,又有奴婢过来一趟。就是这次,奴婢见着了知秋姑娘。而且知秋姑娘匆匆忙忙的,看起来好像很着急、又很有些害怕的样子……什么事儿能把知秋姑娘吓成这样儿呢?奴婢越想越觉得蹊跷,觉得,还是要禀告给皇上为妥。”
皇上听了,只是淡淡道:“知秋的确去过御膳房,她刚才已经和朕说过了。”
看起来好像对知秋并不怀疑。好像因为小桃的出现和小桃的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