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心想三哥你倒是好好想想再说啊!这么挑明了来,不是等于承认了张福海说的了吗?这也不占理儿啊!
靖王才对了,宸王的确没想狡辩。大丈夫敢做敢当,在这种事情上,狡辩没什么意思。他又没有真的对颖月怎么样,就只是说了些在这种情况下该说的话而已。但是他却也不能将张福海的话全然承认下来,毕竟这其中还牵扯到颖月呢。
针对他的事情,他说过的话,他可以痛快承认,但是颖月说过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承认下来。不然这下,颖月在太子府里的日子可是更不好过。再能将事情寻求一个妥善解决的时候,谁愿意找麻烦呢?
庸王阴沉地看了宸王半晌,说道:“老三,你这话说得,我怎么不明白呢?怎么,你和我的王妃偷情,倒是我的不是了?怎么我听着,你这话像是倒打一耙呢?”
宸王摇摇头,道:“大哥,谁看到我和你的王妃偷情了?我的确恰好碰到了大嫂,见她因备受你的冷落而对月自怜,不免想起往昔的情意来,说了些安慰她的话。你这帽子扣得可是太大了。而且我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也不妨直接说给你听。”
“我的意思是,如果大哥你对待大嫂太过分,我想我绝不会袖手旁观。说了不让她受委屈,就会尽力护她周全。所以大哥,你想让弟弟怎么做,不妨直接说出来,若是弟弟能做,自然就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