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佐卿……朕记得,周佐卿和梁佐卿都是去岁刚到大理寺任职的,想来梁佐卿应是没什么问题,但周佐卿……绝对不能再留。革了他的职,让他回家思过去。梁佐卿也别疏忽了,你帮朕对他好好儿警告一番。”
“是!微臣领命!”见皇上只是做了这般处置,并没有深究他的意思,左越紧忙应道。
皇上自然不是真的相信了左越的辩解,真的以为左越和周青山没什么联系。就算他不知道这安插狱卒一事,但若周青山平日里和他关系不好,又怎能把儿子放到大理寺去历练?又怎能这么放手去做?周青山的世情,左越就算不掺和,却也一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去。
若是深究起来,朝廷中,和镇国公府有牵连的大臣数不胜数,难道还能一个个的都革职查办?所以只能给他们个警告,让他们明白了局势,日后主动和镇国公府划清界限。
“没你的事了,你退下吧。”皇上道。
“是!微臣告退!”左越蒙了大赦,重重叩了一个头。感恩戴德地离去了,看都没看周青山和太子一眼。
人心凉薄,不过如是。凑在一株利益树上的猢狲们,一旦树倒了,顷刻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