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儿。
这一次,狱卒们恐吓他一番之后,心里也有些犯嘀咕。心想这位曲大人可不是普通的死囚,要是真有什么事儿让他们给耽搁了,回头儿也是不好交代。
因而几个人商量了一番,还是去告诉牢头儿,让牢头儿做定夺。
张牢头儿听了,细想了想,也觉得不敢怠慢了他。便说帮曲福城层层禀报上去。至于上头儿来不来人,那是上头儿的事,至少他们禀报了,可不是办事糊涂怠慢了。
下午,魏东启便在刑部衙门的后堂,私下里提审了曲福城。
“曲大人,听说你在牢房里吵嚷,不知道是何原因?可是牢房里住得不舒服啊?”魏东启十分关怀地问道。就好像曲福城是客居在他们家,他有责任尽到地主之谊似的。
“我要见太子,劳烦魏大人帮忙通传。”曲福城道。
“哦?”魏东启一声惊讶之后,随即便为难道,“以曲大人现如今的身份,想要见太子殿下,怕是不容易……有什么事儿,曲大人先和我说说,回头儿我帮你禀报了太子,若是太子殿下觉得这事儿重要,自然会过来。”
虽然说不容易,但还是很帮忙。
曲福城到底是为宸王做事还是为太子做事,或许旁人看不清楚,但他却心明镜儿似的。曲福城咬了太子,看起来是太子吃亏,实际上吃亏的却是宸王。所以这位曲大人,自然是为太子办事的。
官场上,只要没到被杀头的那一天,只要没到头和身子分家的那一刻,就算不得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