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千算万算,就是漏算了父皇对他的无情,漏算了父皇对老三的信任。
他的一切应对,都要在有入宫分辨的机会的情况下,才能奏效。他从未想过,他竟然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幸而他留了个心眼儿,让人暗中盯着老三府里的情况,如若不然,这一次,他可真是输得彻底。
然而即便是输,却也没比看到父皇对老三这般信任,更让他让他心里难受。只觉这颗心,备受刀剐。
和老三一样,他也是父皇的儿子,从小到大,他自问并无什么错处。可就因为外戚之故,就因为母后不如皇贵妃受宠,父皇就对他这般不待见。同样都是儿子,他还是长子,还是太子,父皇怎么就能忍心对他这般无情?
他很想不通,但却已经接受。
这御赐的金匾,在阳光的映照下,如此刺眼。那“忠孝”二字,就恍似一把讽刺的刀子,重重插入他的心脏。
程大志一骑快马出了城。织星不敢用快马追着,以防被人发现了,只能用轻功一路疾追。起初还能跟上,但马很快,一出了几个村子,到了空旷的原野上,便是一骑绝尘而去,她根本就追不上。只能沿着马匹行远的方向继续以轻功疾追,想着就算人不休息,马也要休息。趁着他吃饭休息的时候,总能追得上。
程大志很谨慎,为防有人跟着,一到了空旷之处,就四下查看,却未发现有什么蹊跷。
殿下并没说一定要快,只说稳妥一些就行了。他便是以稳妥为主,并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