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服下那药剂之后,就没再来过月事,这一两个月是不用担心了。可是在服药之前的那一个月,她却是来了月事的。而且第一天的时候,因为并未定下这档子事儿呢,所以也没避讳着秋燕。
之前一直没有和秋燕特意提起这件事儿,是觉得或许这丫头糊涂,未必会记得那一日的血布。之后的血布,她都自己偷偷处理了,没有漏出什么破绽。
觉得如果秋燕根本就没在意,她却和她特意提起这件事儿,岂不是等于,自己送了一个把柄到这贱婢的手里?
所以便一直当做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似的,安静地做她的有孕之人。
但宸王忽然叫了初夏单独过去,她还是难免会有些心慌。想着,万一秋燕到殿下那边卖弄什么去呢?她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而且还有一件事儿,也让她忧心。那就是,前日垫肚子的时候,因着没掌握好肚子的大小,鞠大夫在把脉的时候,抬眼瞟了她的肚子一眼。但毕竟是府里的郎中,岂敢对她目光冒犯?因而也并未再看,并未说什么。但是只这一眼,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鞠大夫走后,仔细想了想,觉得,如果是因为肚子小,鞠大夫才那么诧异的话,不太可能。因为肚子小,鞠大夫根本注意不到。所以只能是因为,她垫得有些太大了。于是下午得到了功夫,忙将肚子里塞着的东西拿出了一些。也不知道这事儿,有没有让秋燕和那个靳嬷嬷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