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怎么个交好法儿……”
雷千琉本是觉得点到这里就可以了,没必要进一步再说什么。但是转念一想,要是不说清楚了,没准儿他日风北麟会做什么阴险狡辩。
因而继续道:“若是我雷国在前线与火国激战,而关键时刻,风国迟迟不应援,这是否是卑鄙之举?若是风国打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算盘,以我雷国对风国的坦荡相交之意,自然防不胜防。倘若在这些情况下,风国之中有深明大义的人,能事先与我雷国说一说,至少让我雷国对这些事情有个准备。这无论是对风国、还是雷国,都是件大好事儿。”
风北麟笑道;“可是若我这座通天塔,没有倒下的那一天呢?本宫的‘深明大义’,岂不真成了不求回报的施舍了?本宫并没有那么高的境界啊。”
“到底需不需要,兄长自己心里,是相当清楚的。”雷千琉笑道。
对他这一番很肯定的言语,风北麟很不满。但却也没说什么。
需不需要,他自己心里清楚?清楚么……他并不这么觉得。
一切还未到即将见分晓的时候,他就先为自己准备好了败局之后的退路,不是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么?
但倘若真的有要被牵连得倾塌的那一天……有雷国的支撑,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