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麟儿,今日你不是做生日吗?怎么不在府里乐呵?”
“哎?你身后那孩子是谁?”太后前一句的话音未落,忽然看到了太子身后的秦颖月。
秦颖月再次向太后和皇后施礼,道:“妾身太子侍妾慧美人,拜见太后娘娘、拜见皇后娘娘。”
“怎么回事儿?哀家瞧你,怎么不太乐呵似的?像是刚哭过的样子。”
“是啊,好端端的美人儿,怎么把眼睛都哭成一个红肿的桃子了?”皇后笑道。
听到这样的问话,秦颖月又拿起帕子,强忍着啜泣似的。
太子见此,也知道等她说“求太后为妾身做主”,是不可能的了。因而忙自己跪地,行了个稽首大礼,道:“孙儿有一件事,恳请皇祖母给下个定论,分辨个是非曲直。”
“什么事儿?”太后道,“今儿你生辰,本是大喜的日子,怎么哀家瞧着,你说的事儿,倒是和喜事儿无关呢。”
“皇祖母,今儿是儿臣的生辰,儿臣在家中略备酒席,请了平日里相熟的一些公子们到府中乐呵。儿臣与弟弟们的关系向来很好,如今三弟和四弟在京都中,我们平日里也是一起玩儿的,今儿自然也请了弟弟妹妹们到家里。”
“可是酒过三巡,三弟妹说腹痛,三弟便陪着她先去了沁芳阁休息。过了片刻,儿臣觉着不放心,便让慧美人去瞧瞧三弟妹。哪承想三弟妹不在屋子里,倒是三弟,许是酒劲儿上头,竟然趁着这醉意,想要对慧美人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