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了少许后,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而后冷冷地瞪了梁榆一眼,留下一句话便是飞快地从现场离开:“小子,不要让我在内院****之上碰到你,不然可是不止流血这么简单。”
“师兄,这一句话,是我对你说才对啊。”眼见众人一一遁逃,但又深知自己是不可以离开的梁榆,在神色一松之余,肆无忌惮地对着络腮大汉离去的方向大声说道。
而梁榆的话语刚一落下,空间扭曲之处上边,恰好有两道身影从中迈步走出。
“张师妹啊张师妹,你说这一带怎么这般事多,我记得近来都到这边好些次了,这种事情,可是我担任执事以来都少有碰上的啊。”刚刚将身形显露而出,二人之中当即就有一人皱眉说道。
“卢师兄,话虽如此,但按照规矩,我们还是要前来查看一二才行的。万一是敌人入侵,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对此,另外一人却是摇头回道。
“张师妹,我和你说说吧,免得你老是觉得师兄我是为了省事而不想前来。”见状,卢姓男子却是清咳一声,而后正色地扭头说道。
听后,张姓女子想了想,也点头答应。
“首先,可以绕开学院的大阵转而进入到内院这一边的,绝对不可能是易与之辈。这一点,你认不认同。”见对方答应,卢姓男子反而像是来了劲,更为认真地说道。
“嗯。”美眸眨动几下,感觉师兄说得有理的张姓女子也是应了一声,表示赞同。
“对于这样的存在,先不说最有可能是第二步之修或者是更加强大的修灵者,而且这一种心怀不轨,明显想要趁机侵入我们学院之人,多半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很有可能会将碰见他们的人全部杀掉。这一点,你认同吗?”卢姓男子一边将手中的折扇打开,一边正色问道。
这一次,张姓女子依旧是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
“杀掉也就算了,反正我等天罡学院之人,受到宗门福泽庇护已久,捐躯什么的,也亦无不可。但我就怕以后不能为学院服务,为自己爱着的这个地方出一份力啊。”说到这里,卢姓男子轻叹一声,摇头说道。
“哼,卢师兄,你这话……看似有理,但说来说去,你也是怕死而已。拜托,你怎么说都是玄境之修,我们天罡学院的执事,如今面对可能危害宗门的祸事竟然想要转身逃跑,这样如何要得。”听到这里,便是知道这卢师兄一贯的懒病还有贪生怕死的性子又犯了的张姓女子,却是轻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回道。
“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啊张师妹。没错,师兄我对于归墟之事真的多多少少有些惧怕,但与师妹你说的,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好不好。”看见对方这么直接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的卢姓男子立即就反驳道。
“而且啊,张师妹,以学院的安排来看,你一般都是与师兄我一起值勤的。所以说,若是我遇上危险,而且还留下性命的话,你也是跑不掉的。但是呢,师兄我是男子,大不了就被那些第二步之修一掌震成肉酱,但师妹你嘛……。”顿了一顿,没让张姓女子有机会反击的卢姓男子又继续说道,而且说到最后的时候,还特意将视线落在对方那颇为明显的曲线上边,微笑不语。
“卢师兄,我又怎样?”感受到对方那有些戏谑的目光之后,已经与这卢师兄一同值勤不下十年之久的张姓女子倒是没有遮遮掩掩,反而是****一挺,接着问道。
“嘿嘿,像张师妹你这般花一样的人儿,自然是不可能像师兄一样被直接震成肉酱的。极有可能被那些好色的大能们用采阴补阳之法,将你侮辱之后再杀掉。哼哼,你别以为师兄不知道,你修炼了那么多年,仍旧是处子之身。不过,这样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