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图的消息不是没有,而是只在强大的修灵者之间流传,所以在不确定天罡学院这里有没有存在这等人物,或是听过传闻的强者之前,他不打算随意泄漏太多个中的秘密。
除去了这梁榆自认最是强大的手段后,便是轮到灵技一类的方法。而灵技……他手上掌握的地级招数,仅是一招九色玄光印以及尚未完成的天壤破灭。先不说这两招灵技的威能如何还有能不能起到作用,但从记忆中的施展过程来看,夏桀此人绝对可以在攻击降下之前闪避而开,然后向着施展之人袭击而去。
若是再被重创一条手臂或者是更多的地方,饶是梁榆的实力极为不弱,今天都可能要留在这里了。
至于继前面两种方法之后的宝物一类的手段……如果梁榆将那一件玄宝炼成的话,用来试上一试,赌上一把还是可以的,但眼下就凭最多只能够招出灵宝的水平来看,倒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想到这里,梁榆的嘴角却是忍不住扬起一丝无奈。比较来比较去,唯一可行的方案当中,至关重要的玄宝居然还没有完全炼成现世,这实在是……。
“咦?炼……?”忽然,梁榆在这般之下,双目毫无预兆地有着一丝亮光闪过,然后一个大胆而且是从未试过的念头,便是在心中悄然生出。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字,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赌上一赌!万一成功的话,搞不好就可以从这等险境中全身而退了。”心念飞快转动了少许,最终梁榆在一咬牙之间,这般决定道。
不过梁榆在这僵局之中的眼神变化,自然也是丁点不漏地落在了早就有些不耐烦的夏桀眼里,在看见对方像是有了什么决定之后,却是戏谑一笑,道:“哦?蝼蚁,想到什么办法了么?虽然不知道你自作聪明到什么程度,但我可以告诉你,一切都是徒劳!”
“呵呵,你这妖物未免也太过心急了,能不能收拾你,不试过,又如何知道。至少,你这么久都威未能从这狻猊金炎中挣脱而出,不也是说明了,你同样是奈何不了我吗?”见此,梁榆毫不示弱地回道。
“哼!竟会逞口舌之能!本来我还想让你将那妖狐女子交出,然后认我为主,成为我夏桀之奴,好让另外的一些家伙崇拜一二的。但现在,我对这件事毫无兴趣了,我要的,只是杀死你!”听完,眉头旋即一皱的夏桀在咧嘴一笑后,露出一口森森白齿之余,如是说道。
此言一出,梁榆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慌,也不是恐惧,反倒在眨眼之间,陷入了沉吟当中。
之前由于这夏桀出现得太过突然,梁榆却是一时间无暇留意对方的诡异之处了。只是在眼下这准备背水一战的时候,他又猛地记起这由黑气所化的男子无论是在攻击还是言谈之上,如果去掉那一份因为来自九界之外的地方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似乎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孩童一般,很是古怪。
照例来说,别说是一动便可毁天灭地的可怕存在,就是梁榆这一种修炼不过是寥寥数年的修灵者,都不会做出那般泛着稚气的举动。
这样的话,难道这夏桀的本体,是一个小孩子不成?不管怎么说,这一丝黑气之中蕴含着的,仅是对方的一丝分神啊,不能贸然将变化之物当作全貌来看待。
不过因为这些事情与梁榆现在的境况关联谈不上大,所以在想了一想以后,又立马将心神收回,在意念一动间,自身体上喷薄而出的金色火焰顿时强横了不少,他甚至可以看到中心处的夏桀,脸上居然少有地有着一丝慌乱之色露出。
尽管这一丝神色变化很快,但还是没有逃过一直关注着夏桀一举一动的梁榆,故而在如此之下,他更加是越发地催动九子图,令得当中的真灵之火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使得这金色蛟龙越发壮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