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番凹凸有致却又柔若无骨的女人肉体,不由竟是心旌摇曳,绮念乍生。
赵欢随即恍然,这丑姑娘大概是认错人了,再欲唤她时,却已是昏迷不醒。
赵欢起手探一探她的鼻息,方才放心,命令徐风先将其送回府中,自己心里倒是嘀咕:
“且住且住,这哥哥可是不能随便乱认,叫我哥的曾有两个,一个是墨家冒冒失失的女钜子玄筝‘丑妹’,一个则是签华阁里断发明志的花珠小妹,两个人想想都是麻烦。只望今日这个名副其实的‘丑妹儿’,别又是一个麻烦才好啊。”
由徐风背着昏迷中的李环儿,几人穿巷而出,重新上马。赵欢驱马轻驰,须臾之间,便已到太白楼前。
……
……
太白楼中,赵公子欢今日开门收徒,拜师的则是上将军之女田换月。
今天这拜师的排场不小,拜师之礼却是从简,不再需要叩首正拜,却给改成了奉茶。不但免去了田换月的尴尬,也有助于推广“等闲居”的茶道之礼。
田换月身着一身庄重而利落的红衣,单膝跪地,当先将托着一个茶碗的小案举国头顶,身后跟着奉茶的却还六个半大的孩子,却是当日稷下学宫投奔赵欢的六名军僮。
原来是赵欢看他们天资聪颖,小小年纪就通军晓阵,不由起了爱才之心。
既然打算收徒,一个也是赶,两个也是放,干脆将这六名童子一并收为弟子。
赵欢拿过田换月所奉之茶,以陶盖推茶,低头浅呷一口又重新放回,轻道一声:“换月请起。”
待田换月直身,赵欢向身侧的孙奕点头,便由他捧出一个长逾三尺的木匣。
赵欢推开匣盖,里面所盛的是一柄寒光冽冽的金色秀剑。
赵欢将金剑抽握在手,劲力暗抖,本来直挺挺的凌厉剑身,却似荡起了一层涟漪波浪,又以二指夹住剑尖,轻轻一带,竟能将剑反凹成一个弓形,骤然释放,嗡嗡剑鸣煞是好听。
赵欢将剑归匣,放到田换月的手中道:“换月,为师收了你的换月剑,答应还礼,特寻来这一柄剑,薄如蝉翼,矫若游龙,乃是我赵国铸剑大家‘徐夫人’所铸,名为‘金蝉’。剑身薄如蝉翼,韧性极佳,虽不及换月剑光华自生,但这剑鸣之声潺绝醇正,却也是各擅胜场。”
“为师专门授你一套‘螣蛇剑法’,配上这金蝉儿定是威力不俗。”
田换月闻言眼睛一亮:“换月谢过老师。”
换月之后,六名童子第次奉茶,赵欢皆赐姓赵,按年龄大小分别起名“赵龙、赵虎、赵雄、赵鹰、赵志、赵悦”。
赵欢的扶摇之策已窥门径,特将自己尚未参悟的扶摇一式摘去,其他部分一分为七,再弱化最为凶险的炼气法门,突出以“意”与“劲”者入法,编成七套风格迥异的武功。
赵欢因材施教,田换月身为女子,体态最柔,修习变幻诡谲的“螣蛇剑法”最适合不过。
除此之外,六童子中,赵龙习“五龙”,赵虎习“猛兽”,赵雄习“伏熊”,赵鹰习“鸷鸟”,赵志习“灵龟”,而最小也最灵光的赵悦则修习“灵蓍”。
众弟子谢恩,赵欢正欲端起老师的架子训话一番,但听楼下传来一声高叫:“换月!你真的要拜赵欢这淫贼为师?”
“卿本佳人,奈何却从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