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闻秦国有一神秘组织名曰‘黑冰台’,由铁鹰锐士组成,专事谍报、暗杀。我们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们便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说不定。”
赵欢摇了摇头:“铁鹰锐士之名威震六国,若是他们出手,今夜怕就不是这个结果了。还有,若是秦人出手,当是以我为主要目标,他们明明已发现了我,为何还要直闯内宅?种种战法,倒似乎是为了内宅中的灵毓。”
这其实也是赵欢最愤怒的所在,他弗一来到战国就经历了一场刺杀,之后更是成了“被刺专业户”,但他从未像这次一样害怕,像这次一样愤怒。若不是婷儿及时出现,后果他真的不敢去想。究竟是何歹毒之人,非要向他的挚爱之人下手?
李斯道:“具体何人我猜度不出,但刺客之中有通晓墨术者。”
“你是说是墨家的人?”赵欢问道。
“非也,若是墨家出手,今夜也必将难以收场。”
这下赵欢又疑惑了:“不是墨者?为何又会通晓墨术呢?”
这其实是因为他来自后世,两千多年的时间断隔,只觉得墨学是个非常神秘的学说,而对墨家的印象也多是来自影视作品,觉得是一个纪律严密的准军事组织,然而实际上墨学当时为“世之显学”,更是有“诸子百家,非儒即墨”的说法,可见墨家学说影响之广。
墨子死后,墨家更是三分为秦墨、齐·墨、楚墨,秦墨善匠,齐·墨善辩,楚墨任侠;三墨之中只有楚墨还保持着准军事架构,齐·墨则化于民间朝堂,活跃于稷下学宫,秦墨领袖更是以巨子身份出仕秦国,不然凭着大秦的严刑峻法,便是商鞅自己落难时想借宿一晚尚不可得,又怎会容许境内存在这样一股私兵势力?
墨家三分,散落的小支流更是无数,有一年稷下论战,倒有三人自称巨子,时人传为笑谈,但这也间接造成了墨家学术的扩散与发扬,许多人并不是墨者,却通晓墨家之术。
李斯将此渊源徐徐道出,赵欢边听边在心里暗忖:“昨晚行刺的飞贼所摆架势与李园如此相似,却不知是否李园所用也是墨术?还是这些人与李园本就有很大关系?然而李园又怎知自己与毓儿的事?”
赵欢眉关紧锁,一筹莫展。忽听一人幽幽柔声道:“子欢公子,今晚灵毓小妹有惊无险,已是万幸。来敌全军覆没,已是大胜;战斗虽有耗损,也是必然,公子不要太过伤心才是……”
赵欢不用看也知说话的人是徐风,先前他救出灵毓后,又带领家将肃清院中余贼,看到了徐风矫若游龙的神枪之威,惊诧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现在听他娇娇怯怯的模样,哪还有半点方才的气势。徐风会使剑,能抖几个漂亮的剑花,赵欢还能接受;这样一个比女人还娇的男人,竟会使枪?尼玛还是支双头枪!赵欢总感觉心里怪怪的。
感受到赵欢奇怪的眼神,徐风言语一顿,咬起嘴唇将头低下。赵欢猛然醒悟自己这样看人颇不礼貌,忙开口道:“徐兄枪法如神,若是平时当真可看不出。”
徐风像是有些羞于提及似的,解释道:“此套枪法乃是家传,先祖曾有在朝为将者,创下这套枪法和兵书三卷,供后世之子修习,谁知家道渐渐中落,到了风儿,便只能靠别人施舍度日。这双头枪法父亲自小便逼我习练,今日却是第一次用,让公子见笑了。”
徐风面露上露出难色,像是想到了一段不甚愉快的经历,原是他父亲为了扭转他的性格,****严加督导。最后未见性格有所好转,这套枪法倒是练得愈发精湛纯熟。
赵欢道:“徐兄何必妄自菲薄,以徐兄的身手,来日为将,其功绩未必便在徐家先祖之下。”
徐风听了猛一抬眼,却又神情落寞的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