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妹夫是大王嘛,从来都是极威风的。夫妻嘛,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床位就和了,哪有隔夜的气?”太史高搓着双手在她身后,小心地陪着谄笑。
“从来?他要是从来这么上劲,妹妹也不用这么累了。也不知昨夜这一股劲头,可以撑上多久。”
要说这位太史皇后,也算是个女中丈夫,偏偏就是心气儿太高,年轻时要不是看中田法章气宇不凡,又怎肯跟他私定终身。当年田法章与田单君臣一心,凭着即墨、莒城两城复兴齐国,其雄谋大志又是怎样的一番光彩!
偏偏韶华匆匆,田法章在收复齐国旧土之后便做了守成之君,如今的他更是不复当年的影子。
太史王后悠悠一叹。
“昨夜秦使遇刺分明是公子欢从中作祟,田单这老小子动作倒快。”太史高狠狠地道,“妹妹,你看我们要不要在这中间做些手脚?”
“哥,秦国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样死心塌地?”太史王后语调随意地问道。
“这……”太史高被道破心思,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竟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吞吞吐吐道:“结交秦国,妹妹不也是同意的么。”
“你当我这个做王后的,结交秦国只是为了像你一样要些金银珠玉吗?”太史王后道,“既然援赵已成定局,那么我大齐的军队就必需胜利,哥哥长进一些,你要与上将军互别苗头却也不该在这个时候。”
“是,是。”太史高躬身忙道。
“只是那个赵欢着实讨厌,此事既然由哥哥全权负责,就别再让妹妹再操心插手了。”
太史王后又道:“对了,那两个越女娃儿,到宫中多长时间了?”
太史高回答:“快四个月了。”
“四个月,也该给他换换口味了,去,再给大王进献两个,这两个中……哥哥可有属意的?”
太史高忙说没有。
太史王后见他窘态掩口一笑:“那便充做营妓吧,大军开拔,正好用来犒赏前军将士。”
饶是对着自己的妹妹,太史高作为男人,背上也竖起一股寒意,不禁劝道:“妹,哥哥知你素有雄略,但你毕竟是个女人,妹夫再怎么不济,也毕竟是大王啊。”
“女人?大王?”王后失笑,在寒风中吐出一团白气,鼻尖有些发红,眸中却闪闪泛光,“秦国有个芈八子,现在赵国又出了个威太后,我齐国呢?”
……
……
“恶婆娘!死三八!快放本公子下来!”
赵欢被人携在空中,大骂着不停挣扎。上次这样被人夹在胁下时,他刚刚从前世穿越而来,虽然当时目不能视,可那个人的体态感觉却清晰地留了下来,这次被人故技重施,他焉能不知。
赵欢本就恐高,加上灵毓刚刚为他而死,心中又悲又俱。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旁道:“好啊,你想下去不是,姊姊现在便放你下去可好?”
赵欢沉默了几秒,但事实证明,悲惧到一定程度便是无所畏惧。赵欢挣扎得更强烈了,一时“乌龟儿子王八蛋”,“生儿子没屁眼”之类尽出,只恨自己学过地脏话太少。
突然,“碧落”当真放开了手,赵欢感觉自己就像一颗被飞机抛下的重力炸弹,一时间惊得三魂只剩一魂,七魄飞出六魄,偏这时又被“碧落”一把抄起,重新夹在胁下,嬉笑问他:“你还要下去吗?”
赵欢只得紧闭了嘴,乖得猫儿一样。
“碧落”携着他飞檐走壁,凭着世上无双的提纵功夫游上城墙,又展身来到城外一片林中。
待到林中,赵欢被反绑了手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