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这个午后似乎没什么不同。
忽然大地的一侧传来急促的蹄声,众人俱是一惊,因为驾车的马儿是跑不了这么疾的,而当时的普通人并不骑马。
骑马的只有,骑兵。
虽然那场骇人大仗已经过去多年,战争的余悸还一直萦绕着这座东方大城。
许多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驻足观瞧。
然后许多人便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地平线上跃出一块摇曳的帷布大帆,和地上八匹飞奔的黑色骏马,共同拖着一辆吱吱扭扭的车乘,车上载着两个挂着清水鼻涕的俊美男子,一个驾着骏马,一个操着风帆。
十里外的一处山崖上,这一幕也同时映进一个身材佝偻地老人眼里,他默默张开口,也不知是多久没说过话了,嗓音极为沙哑: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