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莫御为在沙发上坐下来，双腿交叠，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没搞错吧？这个人，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康许默一脸疑惑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开始说。
“明氏集团董事会其他的成员，肯定巴不得我们去给他们拍这个纪录片。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把明耀支开了，凉冰及时安排人去他们公司，很顺利地取了实景。现在前期的拍摄都已经完成，开始后期剪辑制作。”
“这叫有事情？没什么问题你跑来啰嗦什么？”莫御为转头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没事就滚，视线很快又转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我的意思是，这个东西还有没有必要做？那个女人这么对你，现在还把你甩了，你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康许默终于忍不住，切入此行真正的主题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公私不分？这是工作，别往歪处想。还有，”莫御为终于放下手中的毛巾，往旁边沙发上一扔，“没有谁甩谁的说法，她有选择的权利和自由。”
康许默听到最后这句话，心里猛然像被什么堵住，喘不过气来，也说不出话来，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异样，“你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莫御为像往常一样说话的方式，堵住了他的嘴。
康许默记得很清楚，小时候，他不会有这种表情，他也会笑，甚至会笑得很放肆。从他母亲去世以后开始，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简单，笑这种最灿烂动人的表情，几乎已经在他脸上绝迹。
“阿御，秦阿姨的事情，莫叔叔也很无奈。阿姨离开了十几年，他一个人也很艰难，舒灿也很不容易，从十八岁，等到现在。他们已经有了晓为，你还不能放下吗？”
“康许默，你是不是应该转行去社区的居委会？”莫御为把手中的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扔，瞪了他一眼。
康许默听到这么一说，感觉到他终于开始发脾气了，很好，就是应该激怒他！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回去兄弟我就给你批发一车来。”康许默深沉了片刻，又恢复了一贯调侃的说话口吻。
“你自己留着用，我去睡觉。明天把网络剧市场开发计划交上来。”莫御为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起身走向卧室。
康许默却开始头大，明天就交，把他也要逼成工作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