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除了金蚕蛊,还有什么“银蚕蛊”不成?
休佑刚冲出来,棺材里银光一晃,一具带着平天冠的银色骷髅也弹坐了起来,被李亨利迅速劈腿,临门一脚,重新又踩了下去,然后合上了棺盖。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银色的骷髅,就是那具塞王死后变的粽子。
阿勒惊道:“为啥他们两个进去之后,身体都变成了银色嘞?这口棺材,难道是具有什么神奇的能量,能快速转化人体结构吗?”
胡子回应她说:“不是,这是水银!”
东海说:“对,这口棺材我和李老板也进去过,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要是人睡里面会变银色,我俩也该变了才对。”
我想胡子经常和化学物品打交道,他应该不会认错,东海说的也有道理。如果这是水银,再排除掉石棺本身的问题,那很可能就是休佑身上的,他之前说送礼物,难道就是指的这件事?
休佑咬着牙没说话。
看来他也不准备开口了,似乎还在用力排毒,憋着口劲不敢松懈,跟便秘似的。我看着他,总觉得心里一股凉意,他脸上、手上那些皮肤裸露的地方,全都是银色的,特别像从前吉乃身上的金蚕蛊。我下意识的离他远远的,这是人本能地进行自我保护,尽管有时候可能真是多余的动作。
李亨利微笑道:“小佑,恭喜你!终于得解脱了!”
张弦忽然怪吼着,再度朝我扑了过来,他的眼睛闪亮亮的,满是渴望。我吓得赶紧跑,可是哪跑得过他的速度,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我才跑了几脚,休佑忽然直接冲了上来,抱着张弦的腰往前猛冲,迅速越过我,很快就顶着个人跑到了神庙门外,两个人一起掉了下去。
我们全都大吃一惊,马上追了过去,李亨利第一个到的,已经伸出手,却没抓着人。我们用手电筒往门外底下照着看,流沙翻搅,热浪腾腾,哪里还看得到他们两个?
李亨利叹了口气,似乎露出了疲态。我难以置信地问:“小哥和阿佑,是不是沉到地底下去了?流沙肯定很深,他们还能活吗?”
李亨利没有说话,这时候花岗岩石棺突然剧烈振动起来,李亨利赶紧冲过去,我们也跟在后面往那边跑,胡子说:“不好了,是那个大粽子要出来了!”
李亨利刚跑到地方,手已经按上了石棺盖,但棺盖突然恰好翻了起来,他还没接上力,就被推得朝后栽倒,石棺盖猛地冲上神庙壁顶,砸得“蓬”一声响,迅速又反弹着掉了下来,再度砸向地面,“咣啷”巨响。
塞王粽子从棺材里爬起,跳了出来,一巴掌将刚站稳的李亨利打得“蹬蹬”倒退了好几步。
我发现这塞王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样,祂好像是吸收了一些水银的原因,变的特别灵敏,骷髅脸也好像充实了一些。
李亨利接连败退,阿勒却勇敢地站了出去。她眼睛里再一次的发出了那种柔和的荧光,其实这种光并没有发散出来,而是向内收的,有点像辐射一样,这使得她的眼睛看起来很迷人,有一股照彻心扉的清明。这重明眼的力量,真是奇怪得很。
可是塞王粽子丝毫不为所动,这次阿勒也没能够成功“定住”祂。我眼看祂已经朝着阿勒走过来了,近在咫尺,不能再犹豫了,只好匆忙地抓住阿勒的手,往前面扯着跑。
东海和胡子也跟着跑起来,李亨利边跑边说:“你们自己都小心点,这个粽子的实力,不在尸厌之下!”
我听得一阵绝望,李亨利就是尸厌体质,但还尸化得不够彻底,他始终是个体质特异的大活人。如果塞王粽子的硬实力能和真正的尸厌相提并论,那么也就是说,这里已经没有人能治得了了。
当初张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