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这么兴奋,终于明白他刚才想抽根烟的原因了。
其实我心里也猜到了几分,刚才有点小兴奋,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地强吻阿勒,激发她的肾上腺素了。
如果眼前这个大粽子,真的是商朝人物的话,那变成粽子的年头一定非常久远,搞不好我们对付不下来。
我茫然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他们几个,休佑说:“这要是周文王的老表,那事情就有眉目了。不过祂发现了我们却不过来,倒是让人猜不透呢。”
胡子紧张地偏了偏脑袋,指着方向示意,同时说:“退出去吧?咱们有伤员,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只要墓门一关,我估计祂也出不去。再迟了,怕是就走不了了!”
李亨利斩钉截铁地说:“不行!到了这一步,再走的话岂不是前功尽弃?”
我心里越是七上八下了,这背后的谜题,我也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它神秘的面纱,但是眼前的危险,却又不知道能不能跨得过去,我不是队伍里最强的人,所以不好估算我们的实力。
休佑居然也点头道:“我也不赞成不战而退。虽说这个粽子很凶,不过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没胜算?大不了,在这里再睡它个几千年呗。”
我心里叫苦不迭,你可以睡几千年不死,我不行啊,我睡个几天就死了!妈蛋,你以为人人都有长生血,烂了不死,水银中毒了不死,不吃饭不睡觉也不会死!生命只有一次,可开不得玩笑。
那天子大粽子忽然朝我们走过来,搞得我心里慌慌的。我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可祂一直走到石棺边上,忽然咧开骷髅嘴神秘地笑了一下,然后弯腰从棺材里抓出来一把青铜蛇杖。
我有些犯愣,祂这是在干什么?不过当祂蛇杖在手,倒是符合了皇冠神杖的传言了,我想这里面一定有名堂。阿勒突然昏昏欲倒,痛苦地看着我说:“为先,我头疼……”
我吃惊地看着她,脑子竟然也开始有些晕眩。我一个恍惚,发现阿勒跌跌撞撞地朝粽子走了过去,好像是头疼过度犯糊涂了。
我看她已经迷糊了,连忙忍住头晕的难受,咬着牙撑住,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但是她却用力地甩开了我,眼神中竟然有些怨毒。
她的举动太怪异了,难道是嫌我刚才强吻她,生我的气了?可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我有些无奈,更多的是担忧,这时候,发现张弦和李亨利似乎也有些不对劲。
休佑喊道:“走!走!你们快走!”
我想这里的确留不得人,赶紧用强光手电照着退路,检查估算着,做好了撤退的准备。可我灯光照过去,忽然发现东海在地上朝我爬过来,拖了一地的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拼命从门外挣扎着爬了进来。
难道伽蓝神庙的外面也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这时候我发现他的眼神很不正常,贪婪地看着我。
我感到难过、绝望,东海变粽子了!我鼻腔里涌上来一股强烈的酸楚,却没时间为已经发生的事情伤心。现在看来,退路也断了。
脑子里一片混沌,头越来越晕了。
东海虽然变粽子了,但他之前受了重伤,速度应该快不起来,更大的危险,来自于身后的大粽子。我紧张地回头朝里看,只见粽子手里的蛇杖活了过来,在祂手上不断扭曲着。这时候,休佑也像是受到了蛊惑,猛地撞向李亨利,将李亨利推得朝后踉跄直退,接着又去撞张弦。
他撞退了张弦,又跑来撞我,速度快的吓人。我还没反应过来,来不及躲避,就被他撞得一直往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被他一撞,我身上说不出的闷疼,心里越发感到很有些不对劲,却说不出来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