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勒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这些拿枪的中东人太可怕了,刚才差点杀了郭为先!现在他们走了,我们要去哪儿呢?” 李亨利看了看山尖上若隐若现的紫气,笑道:“天快黑了,正是好时候,我们去见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