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的落下。
雨水染红了在场每个人的衣衫,唯有那白骨之上,形成了一层保护膜,将所有的一切都阻隔在外面。
他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淡然的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那目光,只个一接触,就让人心神巨震。
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不管看谁,都像是在看一堆白骨般,没有丝毫的感情,更没有丝毫的怜悯,于他来说,似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好似已经惨死,就算是侥幸没有死去,在他看来,也只是随手一挥,所有人就都会跟着跌落那恐惧深渊。
缓缓的抬起脚来的白骨,又看了一眼那不远处的皇宫,微微一叹,道:“孬种啊。”
他渴望战斗,但他渴望的并非是这样几乎形成了碾压姿态的战斗,他渴望的是能够让他畅快一战,能够让他有所成长的战斗。
只是,似乎在这片皇朝之中唯一能满足他的那个人,却不敢应战,这样的结果,他也没办法,毕竟对方只要龟缩起来,他想找,也找不到。
没有在停留,白骨就这样一步步走出了人群,虽说起初是被围住了,但随着他的脚步落下,人群会自动让开一条通道,给予他通过。
他那冷漠的模样,淡漠的身形,几乎凝聚在了每一个目送着他离开的大秦之人的心底里,挥之不去。
他走了,犹如一阵风,渐渐消散,直到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可是,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就像是一个在大国面前犹如蝼蚁一般的存在,恶狠狠的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给了这大国几个响亮的耳光,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留手,就是这么痛快,酣畅淋漓的打了过来,只个将人打的有点懵逼,回不过神来。
“这,这可是大秦皇朝啊,难道,难道就这样算了——”
有人不甘的坐在地上,但一回想起白骨的模样,就忍不住身体发颤,那是发自内心底里的恐惧,对那个人的害怕之情,已经到了骨髓里,形成了心魔,在遇到,甚至会让人走火入魔。
他就这样走了,消失在了大秦的皇城,可是,这一天于大秦来说,注定要注入史册,因为他的出现,狠狠的扇在了大秦皇朝的脸上,他的出现,对于大秦皇朝来说,那就是个不能抹去的耻辱。
至此,掌控着整个大秦皇朝命脉的皇宫,从始至终都没有表态过,自从龙撵被无情碾碎后,整个皇宫就像是销声匿迹了一样,沉默了下去。
这一表现,让很多人都有些失望,但是纵然在失望又如何,那毕竟是皇朝,深入骨髓里的封建思想束缚着每一个人,虽说有科技和古武融合,可是有些思想已经传遍了数千年,却是怎么改,也改不掉了。
“难道,真的就是这么算了吗?”
皇宫之中,有一暗金龙椅,其上坐着一位身材高大,威严无爽的男人,他好似能够看到白骨离去时的身影,呢喃着。
“或许吧,就这么算了。”
他苦涩一笑,微微摇头,似乎是对自己的不自信,又或是别的,他自己也说不明白,讲不清楚,很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在出面,或许也只是枉然。
纵然他非常的清楚,那个白骨,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但他依旧不敢贸然行动。
因为,他有一种预感,若是他真的出去和那白骨拼死一战的话,或许,他将迎来的是,十几个白骨这样的家伙,又或许是更多。
蚁多咬死象,这样的例子在整个两界山里真的有太多太多,可以说有无数人吃亏就吃亏在这上面。
但是徒之奈何,这世界就是这样,不管你的实力如何,只要你有资本有人有权,那你就掌控一切。
在两界山里,可不管你的力量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