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是软了。
骨头在隐隐作痛,痛的他站都是站不稳了。
“谢谢郝兄弟了。”光头被扶着朝郝建说。
看着光头这副样子,郝建其实是有点儿敬佩他的。其实若是说到出手的话,他其实一直都是在旁边看着的,要出手的话早就出手了,何至于等到现在啊。只不过他想看看光头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做到什么份上,所以一直在旁边静观其变着,没有出手相救。
但是,后来光头的所作所为,却是实在是让他心里颤动了。光头为了自己的兄弟独自一个人站出来甘愿受黄毛的羞辱,并且被黄毛拿铁棍抽了那么多下还是能坚持的站稳不跪下。老实说,铁棍抽在大腿上抽了那么多下,已然是伤到骨头了,一般人到这个时候肯定早就坚持不住了,但是光头居然能坚持那么久。
毕竟,直至刚才,黄毛拿了那么粗的铁棍要抽他的时候,他还是一脸毫无畏惧的样子,只有当黄毛要求他跪下的时候他的脸上才出现了一丝异色,这个实在是让郝建有点儿动容了。
真是个男人!这是郝建对于光头的看法。
“小意思!”郝建朝光头说。
两人之间也就没有含蓄太多不太必要的话了。郝建看了看光头的腿,现在还在颤抖,便是问:“腿伤的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好好看看!”
光头一听,便是挥了挥手说:“不用,这点伤还不至于去医院浪费钱,家里有点药,回去敷敷就好了。”
郝建一听便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光头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像他们这样子混的人,看似活的光彩其实身上都是没有多少钱的,要是有钱的话谁还混这个啊。一般受伤他们都是不会去医院的,毕竟一区医院就要花很大的一笔钱,他们是消耗不起这么多钱的。
上次去医院还是郝建掏的钱,他现在还有点愧疚,而现在再去医院一趟的话,他现在手上是没有这个钱了,那到时候还是要郝建掏钱,那么又要欠郝建一个人情。这他多少是有点不愿意的,同时的也是不好意思的。
郝建一笑,便说:“要不去喝点小酒?”
毕竟是郝建救了他们,光头也就不好推辞了。再者黄毛他们已经被吓跑了,跑的人影都是不见,估计不会再回来了,他们也没有另外的事情做,这个时候去喝个酒倒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算是给个糟糕的生活来冲冲喜吧。
一群人很快的就走到了热闹的大排档这里来,还是刚才的那家店。老板一见郝建居然回来了是有点儿意外的,但是一看到光头之后,脸上立马就是露出了点儿担心起来了。上次就是郝建和光头在一起的时候,被黄毛那群人过来他的店差不多被砸了,这次郝建和光头又待在一块了,而且看其他人的身上大多都是有点伤,别等下又打到他店来了,别他的店又给砸了。
老板多少是有点害怕的,但是看到这群人之后又是不敢说什么,只好照常上菜做生意。
坐下来之后,光头看着郝建,突然问:“郝兄弟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啊?”
郝建就知道光头肯定会问这个问题,只是刚才不好问罢了,现在坐下来喝酒吃东西他自然就是问出来了。对此,郝建倒也没有什么迟疑,这些话他一早就想好怎么回答了。
便说:“这不和同学刚在这里吃烧烤嘛,刚准备走就是看见你们被一群人追着,再一细看正是黄毛他们,所以就立马让同学们自己先走了,然后我追上去看情况!”
光头一听,一下子是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这样子啊,那咱哥俩倒还算是蛮有缘分的啊!”
两个人相视,都是一笑。
这个时候,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