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而此刻,他却听郝建说要他放了光头这群人,他登时感到惊讶。
要是光头和郝建相熟的话他肯定看得出来,可是这不明摆着他们两个并不认识嘛,而就这样,郝建所做的这一切,开口居然是为了让他放过他们,这不免让他感到很奇怪,实在是诧异。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会为了别人做某事,还真是让人惊讶。
不光是黄毛,他的那些手下也一个个都是一副诧异的表情,连同光头和光头的那些手下也是,郝建虽然刚才再为他们说话,但是他们可不敢想郝建是为了帮助他们才出头的啊,顶多也就是为了某份利益然后顺便的为他们说了几句话。
然而,当听到郝建这么说之后,他们一个个都是露出了一份诧异的眼神。照这么说,这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做出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帮他们,实在是让人感到意外。
此刻,光头则是一副看不懂看不透郝建的眼神看着郝建,他实在是搞不懂这个年轻人到底想干嘛,从刚开始他就在打量郝建,思虑郝建的心思。
若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话,那完全没有必要,现在这个社会人人都是为了自己,肯定没有这种心地善良的好人了。如果换做是他,遇到今天这番事情,如果不是有利益可得的话,为了手下的兄弟考虑,他也是不可能出手的,只会坐在旁边看戏。
然而,郝建从出来到现在,一直都是在为他们说话,还让黄毛放了他们,他诧异了。
特别是郝建刚才救下了他,让他对郝建多了几分好感,可是此刻,他却又是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怎的,他就感觉郝建的目的没有那么简单。
而黄毛此刻,除了皱起了眉头之外,却是打量起了郝建,见郝建说出了这番话,心想,这小子要不就是天生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要么就是他们的城府极深腹有谋略。
他皱了皱眉,转而看着郝建,一副不好办的说:“这个……这件事恐怖不好说啊,毕竟我也是奉命令行事的啊,要是这件事情办砸了的话,那我,和我手下的这群弟兄咋办啊。”
郝建一笑,目光阴冷的看着黄毛,说:“那你就不怕把命丢在这里?”
黄毛本来还想几句搪塞过去的,实在不行就搬出斧头帮出来,相信郝建听到了斧头帮之后肯定也会顾忌,然后就此收手,可是却不料话说出来之后郝建却是一副如此的态度,摆明了他要是再废话的话那后果自负。
他和郝建,两个人的目光就如此的交集在了一起,看到郝建那阴冷的目光之后,他认输了,一个年轻人的目光竟是比他还阴冷,还充满杀气,并且还深不见底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他胆怯了。
要是就这样子回去,大不了就是受到上级老大的一顿谩骂,然后让他滚到一边去而已。可是,如果就此得罪了郝建,他有种感觉,要是再跟郝建打“官话”,互相盘桓的,郝建就真的会忍不住的要动手了。
他害怕,要是郝建真的动手的话他也就拜拜了。
登时的,他便是冲手下的那群小弟喊道:“你们上车去。”
小弟见黄毛下了命令,没再说什么,一个个目光凶狠的盯着光头以及他的小弟,然后就盯着了郝建一眼,转而就是全都退了,跑上车去了。
此刻,黄毛笑着看着郝建,说:“小兄弟,这样子行了吧。”
郝建一笑,见他把手下小弟全都撤走了,也就没有继续跟他玩下去的想法了,登时把手上的啤酒瓶给撤下去了,然后丢在了地上。
黄毛一见,悬在嗓子上的那颗心终于是放下去了,刚才被郝建拿啤酒瓶架着的时候,他是时时刻刻都担心郝建会动手,他会一命呜呼,见郝建终于把东西给拿走并且丢掉了,他是浑身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