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怨念呢?
没看到我现在在做艰难的思想斗争吗?没看到我有可能要吃翔了吗?念在我们朋友那么久的份上,你们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不要一个两个的全特么的和这个贱人打情骂俏的?
“怎么样,你思想斗争完了没有?吃还是不吃?”顾倾城也转头对王子辰询问道,目光灼灼,充满了玩味。
“我们能不能换个惩罚?”王子辰表情尴尬的问道,吃翔,这个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他之所以愿赌服输,那就是为了不让这些妞儿看不起,可如果吃翔的话,虽然不会被看不起,但能把妞儿恶心死,那结果不是一样吗?
“不行,愿赌服输,说了吃翔就得吃翔!”郝建坚决的道。
“我特么没问你!”王子辰怒吼道。
“吃翔!吃翔!吃翔!”
郝建不说了,但苏新亚等人却高呼了起来。
郝建耸了耸肩,玩味的道:“你看,这是群众的呼声,看来这翔你是非吃不可了!”
王子辰面色铁青,神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这些女性朋友一个个的竟然也对他落井下石。
“我...我特么懒得理你们!”王子辰直接就愤然起身,而后狠狠的瞪了郝建一眼:“你给我瞪着,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王子辰便直接抓起自己的衣服,悻悻的离开了房间。显然,他是没脸继续在这呆下去了,要不然这些家伙还会怂恿他吃翔的。
“耶~”
见到王子辰耍赖逃跑,所有人都不禁鄙夷的“耶”了一声。
而从这一刻开始,王子辰也就彻底被他们这个圈子给除名了。
此时罗瑞河望向郝建的眼神,便也是多了些许忌惮,因为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如果他不能让郝建滚蛋,没准就会落得和王子辰一样的下场。
罗瑞河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还是先低调点不要说话会比较好,一会儿再找机会对付郝建好了。
可他不说话,却不代表郝建就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这茶,是谁点的?”郝建手里握着那杯茶,对众人询问道。
“是我点的,有问题吗?”罗瑞河不悦的望向郝建。
郝建看了一眼罗瑞河,将茶水放下,有些讥讽的道:“我说谁脑残会点这种茶啊,原来是你啊,那我就可以理解了。”
“什么?我点的茶有什么问题?你不懂就别说话,你知道这一点极品大红袍得多少钱吗?这种极品大红袍,每年才产出那么几斤而已,千金难求,这是懂些皮毛而已就以为自己真懂茶了吗?”罗瑞河冷哼道,嘴角尽是嘲讽。
郝建以为能够侥幸认出这是极品大红袍就牛B了吗?以为这就可以在自己这个资深茶客面前装B了?还想在自己面前卖弄学识,真是可笑。
“呵,只要不是武山母树上摘下来的茶叶,都不值得一提。”郝建嗤笑道,武山上有六棵母树,有着数百年的历史,上头摘下来的大红袍最是昂贵与珍稀,价值一千多万一公斤的超然高价。
外界称赞不断,史上最贵已经不足以表述,因为它早已是无价,甚至被列为世界遗产名录里头,绝对的珍稀茶种。
当然,罗瑞河是买不起母树大红袍的,就算买得起,他也未必买得到,如今的母树大红袍那才叫做是千金难买。
“当然,你这茶是好茶,但与同价而言却不是最好的。以这样的价位,你为何不选品质更好的西湖龙井御前八棵呢?”郝建嘲笑。
罗瑞河顿时一怔,御前八棵?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