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扶着墙站稳后,也顾不得狼狈,赶忙退出大厅,退到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后,才招呼着人将洛丘堂等人给扶了起来。
看着大夫人等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他想让护院将洛小七给抓起来,不过想到太监总管的话,便作了罢。
现在他处于一个请神容易送神难的境地,让他心中愤愤然,却也有些莫可奈何之感。
深深的看了洛小七一眼,便招呼着护院和丫头婆子,抬着受伤的人走了。
说实在的,他现在的心里是后悔的,后悔起了卖女求荣的心思,后悔将她给带进宫去,且她还得了皇上的亲眼。
事情虽然按照他的设想在发展,可是结局却完全的出乎他的意料。
洛小七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就是一个完全不受他掌控的不确定因素,令他感到惶恐不安。把这样一个心里没他,没有家族观念和荣誉的人送到皇上身边去,无疑是不明智的。
他完全可以让府中的护院把她给处死,可是现在皇上看中洛小七,似乎有着不得手不罢休的架势,他无法保证自己的所作所为可以蒙蔽住皇上,更无法保证皇上知道后不会追究!
一旦皇上追求下去,那么等待他的,必将是家破人亡。所以这个险,他不能冒!
至于江姨娘的尸体,洛小七赶走他们,大约是不想让他处理的,如此他还乐得自在。
按他原有的意思,是将江姨娘几人的尸体拿张破席子一裹,丢到乱葬岗去就是了,不过他深知洛小七是不可能让他那么做的。
只要不祸及尚书府,就由着她好了。
怕只怕江姨娘被辱的事儿兜不住,他洛元培必将成为整个越国的笑话!
院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失去亲人的悲伤再次萦绕在洛小七的心头。
拖着沉甸甸的脚步,洛小七到了后院的柴房,将里面的柴块全都搬到了院子里,堆成三堆,然后将江姨娘几人的尸体搬了出来,架在柴堆上。
取了桐油绕着柴堆浇了一遍,然后点燃。
既然决定了离开,她不可能将她们的尸体留在这个让她们伤心痛苦,甚至是屈辱的地方!
火势烧得很旺,照得豫园上方的一方天空如同白昼,没多久,空气中便纷扬着尸体被烧焦的味道。
江姨娘被辱自尽,若说洛元培能平静的度过这一晚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洛小七适才的那番话他是听进去了,加之又从大夫人那里得知遇到劫持的事,他心里已经相信了大半,于是便将三夫人贬为侍妾,并且给关了起来。
任凭她如何哀求,如何辨别,如何痛哭,说什么这事就算是洛轻语的意思,也都与她无关云云。
奈何洛元培心似铁硬,无动于衷。
至于洛轻晗嘛,他现在还不能得罪了,毕竟太监总管说的二个人中,有可能就是她呢!
从三夫人处出来,洛元培便去往洛丘堂的院子。
洛丘堂被洛小七一脚踹晕过去,到现在还没醒来,大夫人不顾自己的手被火把烫伤,让人请了府医过来正瞅着。
一见洛元培进屋,大夫人便哭诉道:“老爷,那小蹄子当真是狠心,将堂儿的肋骨都踢断了三更。”
洛元培心中火大得很,闻言没好气的道:“活该,怎么就没把他给踢死?!”
大夫人傻眼,她完全没想到洛元培会这样说。
“要不是你娇惯着他,把他惯得无法无天,咱们尚书府怎么会招惹上茂亲王那个瘟神?我又怎么会背负今儿这样的枷锁?”洛元培越说越火大,也不管屋子里还有府医在,“你如今还跟我哭哭啼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