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到哪去了?呜呜呜,我好痛啊!”就在这时,里头传来年轻女子凄厉的喊声。
“菱儿,你别太激动,太医马上就……”
“我的腿都没了,能不激动吗?”依澜汐劝解的话被轩辕菱狂乱的呵斥住,继而又哭道:“呜呜,这样子贺连决还怎么要我?”
轩辕依依站在一边,听到轩辕菱这样说,心里感到无语至极,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在惦记别人的男人,也真是够了!
轩辕擎与轩辕博对视一眼,立刻折进屋里。只见凹坑的对面,轩辕菱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坐在地上,被鲜血染红的裙裾下面只有右脚抻直伸出来,左脚至膝盖部分却是不知所踪,森森白骨和着模糊血肉,看起来让人感到浑身毛孔都透着凉气。
只是,轩辕菱都这样大吼大叫了,怎么不见轩辕秦呢?轩辕博蹙眉问道:“成王叔呢?”
“成王叔适才是与菱儿一起的。”依澜汐缓步前来,说话的同时四下里张望着,忽然视线触到玉石柱子下一道身着酱紫色朝服,半个胸腔连同头部被柱子压住的身影,“皇上,你看那是成王叔吗?”
“是,那鞋是我为祖父纳的,我的针线我自己认得,是祖父,皇上,太子哥哥,求求你们,快救救祖父啊!”轩辕菱只一眼便认出那是自己的祖父,眼下已然顾不得伤处钻心的疼痛,迅速的让自己给冷静下来。
祖父乃是成王府的柱石,她现在已然这个样子,祖父若是死了,成王府就完了!
轩辕擎与轩辕博相视一眼,那柱子有两人合抱粗细,已然可见被柱子压住的地方变形,扁塌了下去,有血水和着污物在身下蔓延……
轩辕擎轻轻咽了口口水,暗道,这样子还能活着吗?
不管活不活着,他们总得把人先弄出来,轩辕博当即吩咐了几十个会功夫的人,将那柱子挪开。
柱子下的场景令人做呕——只见被压住的七八个人无不是肠肝肚肺都被压出来了,和着一些污物,臭气熏天,而轩辕擎面朝上,头颅被压得爆裂,五官贴在一张薄薄的面皮上,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有些胆小的看见这一场景,当即不是躲在一边呕吐就是晕死了过去。
“祖父啊——”
轩辕菱凄厉的大喊了一声便晕过去,人事不省,也不知道是因为轩辕秦的死急火攻心,还是被疼的。
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根本不是轩辕擎和轩辕博能控制的,在场众人莫不是脸色极为不好看。宴会自然不能再继续进行下去,轩辕博遣退一众官员极其家眷,将伤员移动到附近一座闲置的宫殿,又着人打扫残局,便叫了轩辕擎和几个得力官员离开了。
依澜汐在轩辕依依的搀扶下走在最后,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二人没有被吓到,也没有呕吐,只脸色稍稍有些苍白,这表现真真是不错的。
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依澜汐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叹了口气便往外走,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身边的轩辕依依说,“本宫一早就看出那个孩子是个狠的,却是没想到这样的狠!”
这一炸,死了上百名禁军和七八十个官员极其家眷,大大小小的伤者加起来有数百人,其中还有成王和花音郡主两名皇亲国戚!
轩辕依依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眸色微闪,“母后,你难道不觉得父皇和太子哥哥把雁回姐姐逼得太紧了吗?”
依澜汐垂头朝前走着,没有回轩辕依依的话。
“雁回姐姐与贺连决大哥的事迹女儿也听过一些,贺连决大哥曾扬言今生只娶雁回姐姐一人,雁回姐姐如今又怀着身孕不远千里前来寻夫,可见其感情深厚。”轩辕依依说到这个,眼中都是钦佩和艳羡,转而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