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心痛不已。更可悲的是,她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要了她最宝贵东西的男人是谁!她只知道他身上有着无与伦比的威仪,只要霸住了他,她便会摆脱这囚禁似的生活!
屋内的烛火不知道何时已经燃尽,光亮透过白色的窗棂照了进来,让身边男人金色的面具光华灼灼,轻舞看着男人紧闭的眼睛,暗自咬了咬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男人脸上的面具。在看清男人的容貌时,她的脸上登时可以以惊恐来形容——
是他!
几乎是同一时间,男人睁开眼来,瞪视着轻舞的眼睛迅速的划过一抹煞气。
“对不起,我、我……”许是被男人眼中的煞气吓着,轻舞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我实在很想知道要了我的男人是、是谁……”
说着,轻舞心一狠,完全取掉男人的面具,俯身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
那熟悉的灼烫感再次袭来,金面男人想要推开轻舞,然而只要她一凑近,他便会感到心里很是充盈,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甚至身体也年轻了许多岁,最主要的是,昨晚与她在一起时的感觉让他感到熟悉又美好,仿佛渴望已久。
翻身将轻舞压在身下,男人立即化被动为主动,狠狠的攫住她的唇。
这时,外面传来横刀的声音,“主子,已经快卯时了,你是不是……”
“退下!”
男人威仪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响起,横刀道了声是便退了下去,再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
楚雁回一早起来漱洗好后便准备去西厢研制火药,忽然想起一件事,对清影和月影吩咐了两句后道:“你们准备好了再来叫我。”
“怎么,雁回你要出门吗?”楚雁回吩咐完便去往西厢,只是还未到西厢门口,上官誉的声音从西厢里传出来。
“我想去拜会一下我那个祖母,跟他问清一些事。”楚雁回说着踏进西厢,便看见上官誉正埋首在忙碌着,“上官大哥你是在配制火药吗?”
“昨ri你配制的方式我见识过了,只有你说的那个比例我把握不好,于是我就想接近的每个量都试试,总有成功的时候。”上官誉说着转身看向楚雁回,“雁回,你说咱们总不成功,会不会是这包火药的油纸的关系?不如我们一会换上别的材质试试。”
楚雁回登时眼睛一亮,“按理说引线没问题,火药的配制比例稍稍失调也没有多大问题,然而制作成炸药却是怎么都炸不响,如此一来便是这油纸的问题了!”
地道战里面的土雷利用土罐子俨然能炸响,不如就用那个试试。
说干就干!
楚雁回迫不及待的去找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瓦罐,按配比将几样材料装了进去,埋上引线,将封口封好,便点燃一支檀香出了西厢。
与上官誉到了湖边,楚雁回一手握着自制的土雷,一手捏着檀香,不等上官誉说出反对的话,当即便点燃引线,在引线快燃到底的时候,将土雷往水里给扔了出去。
只见在土雷落水的同一时间,一声轰然巨响响切空中,接着水中数十条游鱼唰唰唰地泛起白肚皮,俨然已经死去。
楚雁回看着这一场景,虽然有些自责那些无辜死去鱼,不过还是抑制不住成功的喜悦,看向上官誉激动的道:“上官大哥,我们成功了。”
上官誉亦是高兴得无以复加,点点头,递给楚雁回一个温和的笑。
“主母,刚刚是什么声音?”景叔带着一群黑衣人匆匆赶过来,见楚雁回没事,怔怔的问道。
楚雁回看了眼景叔后面二十来个暗卫,感动之余又觉得好笑,笑吟吟的道:“景叔,不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