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等你。”
“我也去。”月影见清影也走了,自然不甘寂寞,赶忙随着清影去换夜行衣。
贺连决抱着楚雁回径直去了浴室,偌大的浴池里水气氤氲,赫然就是温热的水,只是并没有硫磺的味道,并非是温泉水。
大昭的温泉本就极少,众人便是有钱也弄不到一处。是以为了保证主子随时都能洗上热水,有的富贵人家挖上这样一个水池,在下面大量的燃烧煤炭,这也就和烧炕是一个原理,也是有钱任性的一种做法。
当然,任性的不是挖水池,而是长期烧煤所需的不菲的费用。要知道,煤炭在这个时期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大量使用的。
楚雁回原本是想省下这一笔的,可是贺连决不允许。他知道他家女人是个爱干净的人,每日必定要沐浴后才能睡得安稳,甚至有时他们欢好过后,她还会泡泡澡,洗去一身的汗和疲惫,是以自行掏腰包,让人整日都都烧着热水。
贺连决抱着楚雁回直接由白玉石阶步下水池,温热的水顿时湿透全身,让楚雁回感到身上的疲惫也减少不少。
“夫君,为了感谢你今日的救命之恩,我侍候你洗澡吧。”看着贺连决灼烫的目光,楚雁回如何不清楚他想要什么?心中一热,从他的怀中出来,头一次化被动为主动,为他脱去衣裳。
贺连决惬意的靠在水池的玉壁上,双手闲适的搭在岸边,任由楚雁回的小手握着一张帕子为他搓澡,只是他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楚雁回玲珑有致的身子,心中的火如草一般疯狂的滋生,长臂一捞,便将她捞到自己的怀里,返身将她压在了水池的玉璧上,声音魅惑,“娘子,既是要报恩,就得来些实际的嘛。”
楚雁回脸色绯红,任由他褪去她的衣衫……
“娘子,你确定那人是萧问情?”褪去一脸的情潮,贺连决靠在玉璧上,抱着楚雁回心满意足的问道。
“绝对错不了!”楚雁回倚在他的怀里肯定的道:“夫君,你可还记得那日在清风客栈外面,我曾和你说过看到一个人的眼睛极其吓人?”
“嗯。”贺连决点点头,表示记得。
“那人便是萧问情。”楚雁回说着,将从贺靖仇那里听来的关于文侧妃、贺连奕和萧问情的关系告之了贺连决,不过并未说是贺靖仇告诉她的,听得他眉头紧蹙。
虽然他不曾见过萧问情,可是无情公子的鼎鼎大名他自然是听过的。他乃秀岳山庄的庄主,最擅使剑,一手剑术出神入化,难怪适才与他对战的时候,他全力以赴也会觉得吃力……殊不知从他成名开始,还不曾遇到过这般强劲的对手。
只是他相信那人是无情公子萧问情,又如何能想得到萧问情竟然和文侧妃早就暗通款曲,甚至连贺连奕都是他的儿子?
贺连决心里疑惑不已,最终还是问道:“娘子,这事是谁告诉你的?”
他家男人太过聪明,楚雁回担心他知道后会追根溯源,想到他的身世以及贺靖仇欲找南宫浩复仇的事,是以刚刚才对他有所隐瞒。
既然他问起,又怎有不告诉他的道理?
“夫君,我这几日不是派人监视着秀兰苑的动静吗,结果他们好似有防备似的,于是我便将人给撤了下来,只让轻尘一人暗中看着,哪知今晚那萧问情便避开府中暗卫,偷偷进了秀兰苑,我得了消息便前去探看,险些被他们发现,是父王将我带离那里。而后我们便跟着萧问情去了清风客栈,回来的时候他对我说起这些。”
“也就是说父王知道贺连奕不是他的儿子?”贺连决简直不敢相信。
这些年来,父王对文侧妃生的一双儿女宠爱有加,特别是对贺连奕更是好的不得了。便是有人说他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