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紫衣闻言却是暗里松了一口气,“奴婢一会告诉县主便是。”
“嗯,先谢了,到时候本县主定然不会亏待了你!”楚雁回说着让小宫女和紫衣背对背靠在一起,问南宫浩道:“皇上,你可看出什么?”
南宫浩打量了一阵,正欲说话,贺连决在他前面道:“她们的身形差不多,如果我没记错,那廖雪儿和这两位的身高相差无几,连身形也有些像。”
“没错!”楚雁回赞赏的对贺连决笑笑,然后对那宫女道:“你连看也看不见廖五小姐,如何能肯定是我推她下去的呢?”
“当时这里就县主你和她两个人,奴婢只听到咕咚一声巨响,不是你推她又是什么?”那小宫女辩驳道。
“除了是本县主推她,难道不能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吗?”楚雁回说着,望向小宫女的眼神忽然变得锋锐如刀,“如果本县主没记错,当时她刚跳到水里,你便开始喊‘宜城县主杀人啦’,本县主说得对还是不对?”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是被楚雁回的眼神给吓的还是什么,小宫女的身体开始剧烈的哆嗦起来。
“宜城县主,本侯乃永昌侯廖静平,本侯的侄女雪儿不会凫水,又最是爱惜性命,怎么可能是她自己跳的呢?她难道想自杀不成?”永昌侯廖静平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末了语气不甚好的道:“怕是宜城县主失手将她推到这望月湖中,想要推卸责任吧?毕竟宜城县主的手段本侯也知道一二,连自己的亲姑姑都打得卧床不起,你让本侯怎么相信你说的?”
众人因为刚才温宁氏的事不敢再出言议论旁人是非,但是看楚雁回的眼神分外不好了起来。大昭国以孝治国,像这种动辄打人,还打的是长辈的行为,哪里有人会苟同?
南宫浩眉头拢成一个川字,“雁回丫头,有这样的事?”
“……”
“永昌侯你莫非真不知道廖楚氏缘何挨打?”楚雁回张口正欲解释,贺连决一把将她拉到怀中,冷冷的斜着那廖静平道:“像楚铃兰那种疯狗一样女人,跑到人家府上骂完这个骂那个,骂完大的骂小的,难道不该打吗?另外十五年前那件事,她就算没有参与其中,也是知情者!永昌侯,你应该庆幸当时不是本世子动的手,否则你永昌侯府年节办丧事可不算什么好事!”
“靖王世子你未免太霸道了些,宜城县主这样的风气若是助长下去,咱们大昭岂不是要乱了套?”廖静平咄咄逼人的问。
“依本世子说,少几个像楚铃兰那样的女人,咱们大昭定会一团和气!”贺连决毫不示弱的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楚铃兰作为你永昌侯府的人,你永昌侯不想着好好管教她,反而还诸多责备,简直有失一家家主的风范,皇上,微臣觉得你该考虑考虑让永昌侯府换一个主人了!”
楚雁回觉得自家男人严厉指责廖静平的时候,气势凛然,当真是酷帅的一逼!
而周围未出阁的少女们见了楚雁回都扯上杀人的事件了,靖王世子非但不想着和她解除婚约,还一次又一次的对她诸般维护,当真是让人嫉妒。
还有啊,这大庭广众之下,她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子竟然窝在一个男子的怀中,当真是不要脸。
廖静平面色铁青,偷偷睃了眼南宫浩道:“皇上,靖王世子他……”
“行了。”
南宫浩打断廖静平的话道:“那廖楚氏是个什么性子,莫说朝中文武,便是朕也知晓一二,跑到人家府上去大吵大闹,当真有失体统,的确应该庆幸挨揍了一顿没有前来参宴,否则那温宁氏的下场便是她的下场!”
“嘶。”众人不由吸了口冷气,感到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