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吗?”
贺连决很想说“我倒是放心你,却是不放心与你合作的人”,不过这样没自信的话,他贺连决可说不出来!撩开帘子让楚雁回进了门,“在新河村一呆三个多月,的确是懈怠了,累积了许多事情要处理,所以这段时间会比较忙碌。今儿的宴会可以说是专门为我们设的,怠慢不得,为夫便速速将手中的事给做完,并非是因为儿女情长,你的顾虑根本不存在。再说为夫倒是想你依附为夫而活呢,可是你愿意吗?”
“自然是不愿意的。”
楚雁回拉着贺连决的手在一边坐下来,后者却是顺势又将她拉坐在他的腿上。楚雁回也不忸怩,双手圈住他的脖子道:“如果我依附你而活,我和别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我想你看上我,其中很重要的一点便是我独立吧?否则凭你的条件,京中的闺女还不是任君挑选,哪里轮得到我这个乡下丫头呢?”
“娘子不许妄自菲薄。”贺连决认真的道:“为夫承认你的独立是为夫很看重的一点,毕竟为夫不定什么时候就出征去了,若是娶了个没有主见、懦弱无能的妻子,又如何能安心战场上的事?可是缘分就是很奇妙的东西,你的善良、你的果断、你该狠则狠,绝不拖沓……各方面都很符合为夫心目中妻子的形象。最重要的是,为夫喜欢你,那便足够,娘子你说是吗?”
“不,应该说是彼此心悦!”
“娘子……”贺连决心中一暖,吻上楚雁回的唇。
“咳咳!”正当难分难舍的时候,突兀的一声咳嗽迅速将二人分开来,迎上贺连决几欲杀人的眼,轻弦无辜的扬了扬手中精致的红漆木盒子,“爷,你的袍子,属下取回来了。”
“立刻,放下,滚!”
贺连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轻弦闪身将盒子放在桌上,然后快速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