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回,怎么了?”
“你这孩子一惊一乍作甚?看吧景澜紧张得。”阮氏没好气的嗔道。
景澜这么紧张她的女儿,她的心里也放心了许多,不管回儿是不是放得开吴文泰,只要有景澜如此用心相待,她相信她的回儿迟早会走出那道阴影的!
楚雁回对贺连决抱歉的笑笑,然后道:“娘,吴文泰他娘不是说咱们的玉佩还在他的身上吗?刚刚忘记要回来了。”
“哎呀,瞧我,适才被吴文泰那胖媳妇给惊到了,也是忘记这一茬了。”阮氏亦是拍了自己一下子道:“罢了,找个时间让景澜陪你去拿回来就是了。”
“也只有这样了。”楚雁回有些懊恼。要她的意思,是再也不想见到吴文泰那副恶心的嘴脸,可是再不愿意见也没办法,玉佩可是她娘的东西,必须得要回来才行,“好了,娘,我跟景大哥去清凌河边了,你歇一会便午休吧,别成日里做鞋子,累着自己了。”
“娘省得的,你们去吧。”阮氏笑着赶人,“狍子的一会儿让轻弦打理,你们没事也别急着回来,小两口到处走走。”
楚雁回嘴角抽抽,端着一盆子衣裳到处走吗?
吴启寿和吴夫人领着一大家子连同府中下人五六十口喜气洋溢的等在院门处,看到马车马车到来,一个个眉开眼笑。
只是等吴文泰下了马车,然后又从车里牵下来一个几百斤的姑娘来,众人无不是傻了眼,那笑僵在脸上,滑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