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可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吴文钰气愤的问道。
“为何?”吴夫人实在想不出为什么,问道。
吴文钰撅着嘴,气咻咻的道:“因为他要讨明秀那个小践人欢心!”
“这又是何道理?”吴夫人更不解了,又关明秀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地,反正我过去的时候便听到朱跃在问明秀那个小践人,这下是不是满意了。你说,他不是讨那小践人的欢心是什么?”
“他朱家也太欺负人了!”吴夫人一把捞起吴文钰的手就往外走,一边喋喋不休的道:“不就是一个七品芝麻官儿,有什么了不起?钰儿,这婚咱们不成了,娘就不信,凭着我钰儿的美貌以及你哥哥的关系,还能找不到好婆家了,走,咱们这就去找你爹去。”
若在以前,她虽然不怎么看得上朱跃,但是凭着他们商人的身份巴结上县令,那是高攀了,所以她对这门亲事是赞成的。但是自打昨儿收到她儿子就要继任宜城知府消息的时候,她的心里就起了微妙的变化,认为朱跃不过是个区区县令家的公子,今后非但帮不了她的儿子,反而还得寻求她家的庇佑,可是还有没几天就要成亲了,又能怎么样呢?这无疑让她觉得遗憾。
哪知道瞌睡遇到枕头,今儿便听得朱跃那个没本事的东西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学狗叫,白白给她送了机会来,她怎么能不抓住呢?
吴文钰在心里吐了吐舌头,得意的笑了。
不是说楚雁回那个未婚夫是府城人吗?她哥哥即将作为宜城的知府上任,到时候凭着她哥哥的关系,逼着他跟楚雁回退婚娶她,看他们又能怎样?!嗯,关于她婚前失贞的事嘛,到时候她有的是手段可以遮掩过去。
这样想着,吴文钰老老实实的跟在吴夫人的身后去了吴启寿的书房。
果真,她爹就在那里和管家在商量着他哥回来之后要宴请客人的事宜。毕竟他哥只在京中设了宴,吴家的根在新河村,他们不在老家设宴根本说不过去。但是他回来呆的时间短,原定是在在她和朱跃成亲后就要正式上任了,所以设宴的时间就得往前了提。
见到吴夫人和吴文钰,吴启寿愣了一下,吴管家躬身,恭敬的唤道:“夫人,小姐。”
“吴管家,你出去一下。”吴夫人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吴管家看了眼吴启寿。后者对他轻轻颔了颔首,他便退了出去,并反手将书房的门给带好。
“怎么气呼呼的?发生什么事了?”吴启寿蹙眉问道。
吴夫人也不跟他打哑谜,直截了当的将刚刚吴文钰给她说的事给讲了一遍,末了道:“老爷,你说这算什么事嘛?咱们泰儿马上就要任宜城的知府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今后要如何在官场立足?”
吴启寿听了,亦是觉得这事有些让人窝火。想了想道:“你们先回去,我去一趟县衙。”
吴文钰看他爹的表情便知道退婚的事怕是没她想的那么乐观,听闻她爹要去县衙,顿时就不干了,“爹,难道不是应该马上退婚吗?还去找朱县令做什么?”
“退婚?”吴启寿紧紧的锁着眉头,“你和朱跃将要成亲的事镇上有头有脸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请柬也送出去了,岂能说退就退?你可又知道你退婚会对你哥有什么影响?”
吴文钰不悦的嘟囔道:“我退婚和哥有什么影响?”
“你哥新官上任,便有这样的事传出去,难道你不觉得会对他的政绩有影响吗?”吴启寿有时候对他这个不长脑子的女儿简直是无语至极,却还是耐着性子道:“便是对你哥没影响,可是对你呢?你一个好好的女儿家临了临了把婚给退了,你将来还要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