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利也有五万左右。”
“呵。”楚雁回浅浅一笑,从荷包里掏出昨儿才和上官誉签署的协议,展开来举在戴掌柜的眼前,也不说话。
待戴掌柜看清协议的内容以及官府公印时,登时一惊,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这、这是……”
“你没看错,这正是上官三公子亲笔签署的协议,我给他出菜谱,他每月分我两成利润,这份协议的期限是十年。”
戴掌柜默然,十年,那不是说将有几百万两银子流入眼前这个少女的口袋?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心中竟是对楚雁回生起一丝佩服之意。
“戴掌柜,我看你也是老生意人了,想必你应该知道,做生意最少不得的就是魄力,最忌讳的就是瞻前顾后。”楚雁回侃侃而谈,“同样是老牌的产业,为何香飘楼的生意会在你们之上?不就是因为上官三公子有魄力吗?”
“这个戴某自然是知道的。”戴掌柜深知楚雁回说得很有道理,也从她身边男子身上的衣裳看出了她的实力,呐呐的道:“可是楚姑娘,一张图样五百两太高,分你两成利润需要付出的更多,而第三点嘛,价钱倒是合理,但是只局限于新河镇似乎又太亏、太暴殄天物了。最主要的是极具风险,顾客是流通的,天南海北都有,试问我怎能管住顾客不将你的设计流入别的地方?所以第三点嘛,戴某是不予考虑的。”
“戴掌柜不接受第三点还有第二条可以考虑嘛。”楚雁回毫不意外,言笑晏晏的道:“如果你接受不了第二条,可以考虑一下第一条,要是几条都无法接受,也没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我相信这世间应该会有不少的伯乐。”
“姑娘当真是农家女子吗?当真只有十五六岁吗?”戴掌柜疑惑的道:“为何戴某感觉你步步为营,一环扣一环,根本就是个久经生意场的老人呢?”
楚雁回哑然失笑,“我能当戴掌柜是在夸我吗?”
她脸上虽笑着,心里却是汗哒哒的。
说起来她许是有经商天赋,前世她十六岁时,爹地被仇家暗杀后,她作为公司唯一法定继承人,就开始在别人的协助下掌管着帝皇集团,她手段狠厉,雷厉风行,凭着自身的聪慧和坚韧,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便上手处理事务,签署合同,又用了两年的时间便将那些别有用心的股东全部撂下马,更是找出了仇人为父报了仇。
虽然她被雾隐打死的时候才二十三岁,算来她也有六七年的经商经历了,也算是个生意上的老手不是?!
“自然是夸姑娘的。”想了想,戴掌柜道:“楚姑娘,不如这样,我先买下两幅图稿,然后让人赶制一批出来,试营一个月试试。”
“没问题。”楚雁回大方的将设计的稿子递给戴掌柜,总体来说,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她不讨厌与他合作。
戴掌柜接过图稿将其摊开在一边的案板上,立即就被图稿上新颖独特的款式和设计给吸引了,这样也想要,那样也舍不得,真是好难取舍。
挑了半天,索性不挑了,闭着眼睛各自选了一副男女装。
一手交钱一手交稿,戴掌柜还信守承诺的将昨儿应承的半价买布匹的二十五两银子给退给了楚雁回。
拿着银子银票和剩下的稿子,楚雁回心情倍儿好,这钱怎么就这么容易赚呢?
看着她得瑟的样子,贺连决心里好笑,深深的觉得,如果银子能让她怎么开心,他不介意把靖王府送给她。
话说新河村的老屋里,明韩氏一家吃好早饭后,明江佯装出工去了,明老头、明海李氏夫妇以及明朗都被明韩氏支出去给地里的红薯和玉米地拔草,明香则被村里交好的姑娘明燕叫着去她家一同绣花做鞋子去了,整个家里就只剩明韩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