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凶猛的雕,定然是满清朝廷豢养的神物。
正如水下是蛟龙的主场,空中是海东青的地盘,即便猛如刘彦直,也只能甘拜下风,况且刘彦直没带其他兵器,面对以利爪尖喙发动攻击的大雕连躲闪之力都没有,只能迅速下降高度逃命。
海东青主要攻击刘彦直的双眼和咽喉,它的喙又大又尖,翅膀展开足有两米,在空中灵活自如,双爪更是如铁钩一般锐利,刘彦直被它抓的衣服撕裂,皮开肉绽,幸亏客栈周围站岗的军士发现及时,一起用弓弩攒射,趁着海东青用翅膀拍落箭矢的空当,刘彦直落地,抓了一把刀准备再去和海东青决一死战,那大雕却展翅飞走了。
“你受伤了。”关璐惊呼。
刘彦直怒骂一声我操,能伤到他的人基本没有,今天却被一只扁毛畜生伤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方承龙闻讯赶来,见到刘彦直浑身上下鲜血直流,惊得冷汗都下来了,仙人居然也会受伤,那近江城岂不是保不住了。
“无妨,都是皮外伤。”刘彦直道,脱下上衣让关璐用烈酒给他消毒,关博士虽然不是学医的,但在穿越小组中担任着队医的职责,小伤小病她都能料理。
刘彦直觉得裤管里暖暖的,伸手一摸,竟然摸出一只燕子来。
“这燕子够聪明。”关璐道。
燕子并不飞走,趴在刘彦直手掌中和他对视,刘彦直觉得蛮有趣,这鸟很有灵性,不如养着呢。
忽然他感觉有人在和自己说话,声音来自脑内,这是意念的对话。
“别多想,贫道就在你面前。”似乎是陈抟老祖的声音。
刘彦直也用意念和他对话:“你是燕子?”
“正是,贫道的躯壳衰老了,又不想夺舍,只能用飞鸟来看遍名山大川了。”
“那你不找个威猛点的鸟,找不到老鹰什么的,大乌鸦也行啊,你弄个燕子不是找死么?”
“寄身鸟兽并非易事,要看缘分。”
“你来有啥事?”
“贫道特来提醒,那只海东青绝非凡物,靖康之乱时贫道就曾见过。”
“靖康之乱?你是说北宋末期的女真人就玩鹰,合着这只老雕的岁数和你差不多啊。”
“非也,此海东青非彼海东青,还记得贫道说的那艘船么?”
“忒休斯之船,记得,我懂你的意思,不一定是同一只海东青,但一脉相承。”
“明天你务必将此物杀死,不然会有大麻烦。”
“可是我打不过它。”
“贫道有办法……”
刘彦直入定一般呆呆坐了一刻钟,那只燕子一直蜷缩在他掌中,他终于缓缓醒来,那燕子也头一歪,死了。
“怎么回事?你忽然丢了魂一样。”大家都极其关切的询问,刘彦直是安全的保障,没了他,近江保不住,大家也回不去基准时空了,所以他绝对不能出事。
“我刚才和老祖交流了一番。”刘彦直将手中的死燕子放到了桌上,“这就是老祖借用的躯壳,精神力透支过度,燕子的神经系统撑不住,死了。”
“那老祖呢,不会也死了吧?”
“没有,老祖在我们周围,只是我们看不到他而已。”刘彦直道。
“这……”关璐欲言又止。
“老祖不会偷看你洗澡的。”刘彦直鄙夷道,“八百岁的人,什么没见过。”
“切”
……
夜幕下的翠微山下,海东青回到了清军大营,悄无声息的落在大萨满帐篷前的木架子上,将脑袋埋在翅膀下不动了,与此同时,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