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慕容景好奇的向他父王慕容昭问道:“父王,方才这位叶姑娘用的是什么手段,居然能将北狄出了名的凶兽收治的服服帖帖?”
慕容昭沉声应道:“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驭兽术,专门用来驯服这些上古恶兽,这位叶姑娘的驭兽术学的相当不错。山东墨门,看来果真是人才济济……”
“原来如此……”年轻俊秀的延平王世子慕容景看着叶清岚消失的方向,久久移不开目光,一双清亮的眼眸中满是惊艳。
这位叶姑娘不仅花容月貌,而且武功高强,为人神秘莫测,慕容景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对她一见钟情了。
原来她是墨门的人,而且居然还懂得驭兽术。贺连城听见延平王父子之间的对话,倒是并无多大感觉,只是剑眉微挑了一下,回座之时见完颜律已经入座,于是便象征性的对他拱了拱手,说道:“太子殿下受惊了。”
完颜律当着各国权贵的面被火犼追的狼狈不堪,丢人丢到这份上,脸色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在座的人看着他那一身狼狈面红耳赤的模样,均是忍俊不禁笑了起来,几个西凉来的使者更是笑的前仰后合,根本停不下来,让完颜律的脸青白交加,更为阴郁。
沈千沫浅笑道:“刚才出了一点小意外,大家不必介意。对了,完颜太子是否需要下去换身衣服?”
完颜平站起来,对孟元珩和沈千沫二人拱手道:“王妃说的是,是小王和太子考虑不周一时不慎惊扰了王爷王妃,还请见谅。”随后他对前面的完颜律淡淡说道:“太子还是先下去换身衣服吧。”
其实完颜平和完颜律在北狄时素来是死敌,一直针锋相对,斗得你死我活,所以此时完颜平也没打算怎么帮他,只是以自己的身份淡淡提醒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完颜律脸色难看的朝孟元珩和沈千沫拱了拱手,转身下去换衣服了。
刚刚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众人继续饮酒作乐的心情,而只是让他们对煊王府门下高手辈出的认识又提升了一个新高度。片刻之后,大殿重又恢复了热闹。
正在众人谈笑风生互相敬酒之时,忽然殿外传来一个异常尖锐的声音。
“圣旨到!”
殿内所有人皆是一愣。这大晟皇帝也太奇怪了吧,大晚上的来传什么圣旨,还赶在人家成亲正在办婚宴的时候。而且现在这个时辰,城门应该早就关了吧,请问传旨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反观高坐主位之上的那两人,却是神色平静,面不改色。孟元珩唇边含笑的看了沈千沫一眼,两人对视浅笑。
而坐在下首的墨家和谢家众人皆是一派淡定从容,似乎也不见丝毫意外之色。
不多时,传旨的人跨过门槛走进殿内。为首的一身正二品绛红色官服,正是当朝户部尚书姚充,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却是礼部官员,还有数十名威风凛凛的御前侍卫紧随其后簇拥而来,一派庄重肃穆的模样。
姚充双手将一道明黄色的圣旨高举过头顶,提声说道:“圣旨到!孟元珩接旨!”
各国使臣皆面面相觑,一片哗然。这大晟皇帝没安好心哪,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可惜孟家军和飞云骑一众将领以及西北各地的大小官员仍然顾自喝酒聊天,没一个理会他们。北狄西凉南谵各国使臣自然更加不会买你大晟皇帝的账,只是一脸兴味的看着姚充高举圣旨的庄重模样,俨然是看好戏的神情。而坐在主位上的孟元珩和沈千沫二人显然也没有起身接旨的意思。
姚充没想到孟元珩竟会放肆至此,一时老脸有些挂不住,看着斜靠在椅子里居高临下漫不经心的白发男子,他只得再次高声说道:“孟元珩接旨!”
“念。”孟元珩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