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知道他心底深处那种隐藏的不安又开始蔓延,不禁心中一疼,忙安抚的抱了抱他,抬手替他将几缕垂下的黑色发丝拂到肩后,柔声说道:“阿珩,我永远不会嫌弃你,要不我们一起去见他,好不好?”
感受到沈千沫对自己的柔情,孟元珩将眼前女子揽入怀中,深深地吸了口气。鼻中传来熟悉而又清幽的馨香,让他原本阴冷的心情好了许多。他就是喜欢沫儿什么都依着他,顺着他的模样。
眼中的阴郁之色渐渐褪去,他看着沈千沫的眼神重又恢复了温暖和宠溺,低低的应了一声,“好。”
风泽静静的坐在王府偏厅内,无意识的转动着旁边几案上的一只白玉茶杯。杯中斟满茶水,却已无热气,显然这杯茶他一口未喝。
厅内的光线很是亮堂,家具摆设尽收眼内,一览无余。据说这座煊王府是孟元珩进驻靖州之后才改建而成,可是无论是外部的建筑还是府内的陈设,都恰到好处的彰显出了煊王府的财力,也让风泽暗暗心惊。
自从孟家军进驻正阳关之后,朝廷便切断了大晟与西北的经济往来,相当于是将西北这块地方封锁了起来,可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才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孟元珩仍然能够将这贫瘠荒凉战乱频频的西北治理成这般模样,实属不易。
煊王府的实力,孟元珩的能力,到底有多强?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风泽扭头看去,见到相携走来的那对璧人之时,他起身相迎,扯开嘴角微微一笑,只是这笑中却满是苦涩。
果然不出所料,他知道不会是沈千沫一个人来见他。就算是再迟钝,他也看的出来孟元珩对沈千沫的独占欲有多强。
他知道此时来见沈千沫的确有些唐突,可是想见到她的念头却仍然一发不可收。原本他这次主动请缨来西北,不就是为了想见她一面,亲眼确认她是否真的安全无虞吗?如今见到她平安无恙,他便已经满足,今晚也许是他和她见的最后一面了。
煊王府里处处都透着即将办喜事的欢乐气氛,听说他们的婚期已定,而千沫又怀了身孕,他二人之间已再无旁人插足的机会,看来自己的确是应该死心了。
心如死灰。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风泽,好久不见。”沈千沫见到风泽,还是觉得一如既往的亲切,这是一种在陌生的异世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个故人的感觉。
可是孟元珩显然不会让沈千沫在风泽面前站多久,还没等风泽做出回应,他便揽着沈千沫走到上首主座,两人并肩而坐。看到风泽失落的眼神,孟元珩脸上一沉,神色不善的说道:“风将军深夜求见,所为何事?”
听出他话中的危险气息,沈千沫悄悄捏了一把孟元珩带些寒凉的手,脸上还是挂着浅浅的笑意。“风泽,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风泽涩然一笑,忽略了孟元珩射向自己的冰冷目光,只是对着沈千沫说道:“皇上此次派七王爷来靖州,千沫可知是为了什么?”
沈千沫沉吟了一下,点头道:“虽然七王爷刚才话只说了一半,但是我们也听明白了,皇上想要我们回京?”
“没错。”风泽点了点头,随后郑重的对他们说道:“你们不能回去。”
“风泽……你何出此言?”沈千沫有些讶然。她知道风泽是个硬朗正直的人,而楚家也是世代对大晟忠心耿耿,如今他却这样明明白白的劝他们不能回京,这不是与孟天珝派他来靖州的使命背道而驰吗?
难道是因为他对自己的那份情意吗?
孟元珩冷声说道:“听说孟天珝已有意封风将军为骠骑大将军,若是你们此次靖州之行完不成任务,就不怕回到盛京之后无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