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承认,把沈千沫安排在东厢房,其实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
她现在应该是坐在窗前看书。作为一个人质,这个女人简直安分的有些不正常,每日里足不出户,除了吃,就是睡,最多也只是坐在窗前看看书。
他发现这个女人好像很喜欢看书,而且还喜欢在纸上信手写写画画。他曾偷偷翻看过她写的东西,却发现他竟然无法看懂。那些字歪歪扭扭,像是一些怪异的符号,似乎串串相连,但是又自成一体。
这个女人身上仿佛有着很多秘密,而她的想法,又总是让人出乎意料。
他侧头看向放在桌上的那个小瓷瓶,忽然觉得配合这个女人演戏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这解药,还是再过几日给楼新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