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但也只好无奈地点头同意:“好吧,看来只能这样了,希望下一个落脚的地方,也能宽敞明亮、住得舒心。”
说完她也没有心思吃饭了,情绪低落地离开,说是尽早回去做准备。
雪儿走后,我也开始忙起正事——仔细回忆起从小到大所偷学的术法,包括符箓、咒语和口诀,以及一些常用的驱鬼僻邪方法手段。
这是一件费心费脑的活,从五岁懂点事开始,那时候没有太多惧怕的概念,偷偷看到姨奶奶帮人驱鬼,感觉最多的就是好玩,并且偷偷记下了她的动作,和嘴里的说辞……
后来大点了,上学之后更多的是一种炫耀心理,觉得有了那些本领,以后没人敢欺侮我,也没有鬼魂敢近身,会得到很多人的关注和羡慕,于是疯了一样地偷看、偷学,不放过任何机会,甚至偷翻姨奶奶的箱子……
再后来成年了,有了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觉得会术法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不仅可以有个手艺,在社会上立足,还能帮助那些被脏东西缠上的人摆脱困难,所以更多的是一种严谨,希望自己宁缺毋滥,每学一样,都要完全正确……
将所有偷学过的术法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发现绝大多数还是记忆犹新,姨奶奶驱鬼的场景历历在目,也许是这种事情比上课有趣得多,所以才会印象深刻。
亦或者有点不谦逊地说,是因为小爷我的记忆能力较强,这一点在背诵课文的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往往默念两三遍就记住了,不像其他同学那样,在早自习的时候,扯着嗓门大声喊叫。
想要将遗忘的几种术法也回忆起来,于是开始过滤第二遍,不过苦思冥想太消耗脑细胞,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没做什么梦,睡到了自然醒,睁开眼睛一瞅,雪儿已经回来了,正窝在椅子上玩手机,从她拉得老长的脸可以看出,找房的事情进展得不是特别顺利。
清了清喉咙对她轻声开了口:“嗯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把我叫醒?”
她将腿从椅子上放了下来,揪着嘴唇:“有个把小时了,见你睡得正香,没忍心叫醒,在用手机搜寻一些出租房的信息。”
我用手撑着坐了起来,倚靠在床背上对她劝慰道:“别皱着眉头了,待会请你吃饭,也算是犒劳一下最近对我的照顾,之后陪着你一起去找找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