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叶明镜离开,方志诚无奈地摇了摇头,等那辆黑色的奥迪驶出,方志诚才缓缓进入电梯。电梯门打开之后,戚芸站在门口,早已等候多时。戚芸的表情很奇怪,依旧冷傲,但仔细一瞧,又带着默默的温情。
“她被带走了?”戚芸道。
方志诚点了点头,目光飘逸,苦笑道:“是啊,她本就不该来这里……”
戚芸沉默了数秒,终究还是将心中的疑惑和盘托出,“没想到她是叶家的孙女,你跟叶明镜是什么关系?”
方志诚微微一怔,道:“你认识叶明镜?”
戚芸颔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作为一名官员,银州叶家,有几人不知。”
“我跟叶明镜没有任何关系,跟叶轻柔的关系,也是很难解释清楚。”方志诚挠了挠头,叹道,“要不,咱们去房间,我等会细细道来?”
戚芸白了方志诚一眼,却是跟在方志诚的身后进了屋内,房门被关上,方志诚瞬间便将她抵在了墙边。戚芸用手勉力顶住方志诚,不让他进一步压迫自己,垂着眼睑道:“你这是做什么?现在又不是做梦的时候,冷静一点好不好?”
方志诚嗅着从戚芸身上传来的香气,感觉每个毛孔都微微打开,淡淡笑道:“只要见到戚县长,便想做梦,这可如何是好?”
戚芸没有紧蹙,长且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俏脸上露出烦恼之色,有含着脉脉的*,柔嫩妩媚的脸颊,轻咬的红唇,构成一幅冰冷而绝美的诱人之态。
外屋的窗帘,没有关上,月色还很清浅,温柔地洒在棕色的地砖上,泛起朦胧的光痕,让昏暗的四周,现出迷离的暧昧。
“你做了几次梦?”(戚)
“你应该问我梦醒没有!”(方)
“原来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那么不真切,让你以至于认为,那是梦!”(戚)
“梦是美好的,虚无缥缈,却又让人灵魂振奋。”(方)
“可是,总有一天会醒。”(戚)
“有种人,永远不会醒。”(方)
“哪种?”(戚)
“植物人!”(方)
“可笑。”(戚)
“一点也不可笑,人太累了,敢爱不能爱,敢恨不去恨,还是植物活得轻松些。”(方)
……
过了许久,戚芸目光凝视着天花板,脸上却是有种愧疚之色。她缓缓地坐了起来,轻叹道:“方志诚,以后咱们再也不要这样了,行吗?”
方志诚微微一愣,知道戚芸开始后悔与自己发生的关系,轻叹道:“芸儿,发生的事情,就让它发生,我们应该正视它,而不是躲避。”
戚芸苦笑道:“知道错误,所以要改变。”
方志诚揉捏着戚芸柔软的香肩,追问道:“为什么是错误?”
戚芸无力地再度伏在方志诚的胸口,苦涩道:“我是有家庭的女人,尽管有一个我不爱的老公,但我有责任和义务,守护贞洁。现在我们的这种行为,难听一点,叫做……”
方志诚叹了一口气,却是轻推戚芸一把,自嘲地笑道:“原来你是这样看待我们的关系……”
戚芸让他有点沮丧,因为戚芸还没有完全对自己打开内心,
戚芸面色一凝,方志诚松开自己的那瞬间,她竟然有种恍然若失的紧张感,“方志诚……”戚芸感觉鼻子一酸,眼角露出了泪花。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这么多年来,与丈夫异*地而居,尽管活得很孤独,很清冷,但从来没有现在的无助感。
戚芸终于理解自己的内心,原来自己对方志诚早已情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