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儒士本来就没有什么很强的军事谋略实力,连下毒都失败了,自然无法再硬憾曹操,不然被曹操麾下的许昌夏侯兄弟等人逮到,那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还没商议个所以然来,一个震撼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许褚来访,董承瞬间满脸苍白,王子服等人也浑身颤抖,虽然他们心中意志坚定,不会畏惧死亡,但要让他们就这样大业未成身先死,那就死不瞑目了
“诸位别急,想必许褚是来警告我的,曹贼要杀我,皇宫就可以动手了”,董承猛地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随即他示意众人先坐下来,随即独自走了出去
“董国舅,许某奉主公之命前来给国舅送礼,希望国舅好自为之”,许褚冷冷的看着董承,向后挥了挥手,一个布袋顿时被抛了出来
董承让人打开布袋,顿时连连退了几步,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这是一个诡异的情景,那个自己极为厌恶的奴仆,脸上满是兴奋激动的笑容,但却是一动不动的僵硬了,竟是在狂喜中死去,这是什么手段
“国舅不必惊讶,我主有着通天之能,你早晚有机会知道,此人卖主求荣,是我亲手所杀,许褚不懂得什么是残忍,但许褚对待敌人,也不懂得什么叫仁慈”,许褚嘲弄的一笑,转身当即离开
王子服等人等许褚离开,急忙涌了出来,一见此景,顿时彷徨不已
“要杀曹贼,非得让这些残暴之人远离曹贼才行,不然我们非得为曹贼陪葬不可”,种辑满脸惊恐的说道
正惊恐之间,外面忽闻西北公马腾来访,王子服顿时拍掌叫好,说道,“我等都被曹贼吓倒了,有此二人在,曹贼何足道哉”
“兄何出此言”董承急忙问道
“曹贼手下固然是高手如云,但西凉马家拥兵数十万,西凉铁骑威震天下,若能让其为援,曹贼的高手岂能不尽出,而中原王麾下关张赵云亦是万人莫敌之辈,若让西北公攻其外,中原王伐其内,曹贼岂能嚣张”,王子服满脸兴奋地说道
此言一出,吴硕等人也激情高涨了起来,但董承还是担忧的说道,“西北马家虽然忠于朝廷,但并不一定会听从我们的号令,中原王我们刚夺了他的权利,他对我们必定是分外的厌恶,岂会相助”
“国舅有所不知了,西北公和中原王皆是世之豪杰,岂会如此斤斤计较,我们如今有陛下血书在手,今日许田围猎,曹贼冒犯君威,关侯爷和马孟起欲斩曹操你我皆知,只要我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必他们一定会相助的”,王子服满脸自信的看着董承,细细的分析道
经过王子服的一分析,所有人都觉得,这大业还是可成的
马腾很快走了进来,董承等人顿时迎了上去,都纷纷跪倒在地,恭声说道,“拜见西北公”
马腾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急忙扶起董承,说道“国舅何用此大礼,马某岂能受之”,本来马腾看见王子服等人在,已经够惊讶的了,没想到这天子面前的大红人董国舅,竟然还给他下跪,一时间自豪之余也有点摸不着头脑,虽然自己自信已经是天下实力有数的强大诸侯,但应该还不足以让天子脚下的大红人对自己刻意奉迎
“今日许田围猎,曹贼欺君犯上无人不知,我等虽有心除贼,只恨力薄,此生死不瞑目矣”,董承满脸垂泪地说道
“西北公有所不知,曹贼欺凌君上,非一日之念,离间徐州,分封吕贼,不尊圣旨,假借皇命,此贼欲夺取大汉天下久矣”,王子服也满脸悲愤的看着马腾,说道
“曹贼居于兖州府邸和皇宫无异,出入皇宫皆佩剑而入,天子常常惶恐之彻夜难眠,我等不能为天子分忧,实在是有负皇恩”,种辑也跟着嚎嚎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