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便觉得整个人置身在冰窖里,手脚骤然间使不上半点力气。她其实是懂水性的,只是多年没有下水,加上天气寒冷,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邵敏茹看到赵郡然竟然跳下了湖泊,站在船上慌了神。她赶紧对罗启焕道:“二皇子还不快将她拉上来,可别让她死了才好。”
罗启焕狠狠瞪了她一眼,呵斥道:“你是想让我跳下去送死吗?”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人从江底迅速窜了出来,一人拽着赵郡然的一条臂膀,不由分说将她拽到了船边。
罗启焕眯起眼,目光凌厉地看着浑身湿透的赵郡然,口中悠悠然说道:“德妃娘娘倒是烈性,看来罗启煜没有宠错人。”
那冰冷的湖水像是一条条小虫,直往赵郡然的五脏六腑钻来。寒冷已然渐渐转成了疼痛之感,痛得她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了。
她只是冷冷地瞥了罗启焕一眼,并没有说话。
邵敏茹道:“二皇子这般将她泡在湖里,怕是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冻死的。”
罗启焕听到邵敏茹的话,赶紧朝湖水里的两个人递了个眼神。二人将赵郡然整个抬了起来,直接扔进到了船上。
邵敏茹看到赵郡然如此落魄的模样,一时间竟是忍俊不禁。她的笑容听起来十分的夸张,更是十分的刺耳,仿佛是夜半鬼魅啼哭,教人作呕。
赵郡然强忍住身体的冷意,咬了咬牙对罗启焕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你想拿我做筹码,未免打错了如意算盘。”
这些年罗启煜对赵郡然的荣宠,是多少人看在眼中的。罗启焕好不容易才将赵郡然虏获,又怎么会轻易杀了她呢。听到她如是说,罗启焕倒是有些“佩服”起她的智商来了。他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只管放心,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的,但不是现在。”
话音刚落,邵敏茹已然取来了一条麻绳,将赵郡然捆绑了起来。她像是要将这些年所受的耻辱都还给赵郡然,因此在捆绑的时候,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赵郡然被麻绳勒得暗暗咬牙,却是并没有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