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曾给我好脸色瞧过。莫说是要个孩子,穆圳川连来我房里的日子都是屈指可数的。”
想要牢牢抓住邵婧茹,让她替自己对付邵敏茹,赵郡然便不得不替她将这件事解决了。纵然她并不十分愿意搀和邵婧茹与穆圳川之间的婚姻,但她只需稍稍花一些力气,就能够将邵婧茹牢牢握在手心里。
这样的事,赵郡然何乐而不为呢。她轻轻点了点头,对邵婧茹道:“只要你在穆府不曾有过过错,我总是能够替你想办法要一个嫡长子的。”
有了赵郡然的这句话,邵婧茹的目光再次亮了起来。她满面笑容地朝赵郡然福身道:“有德妃娘娘这句话,婧茹便宽心了。”
“等过了三个月,我打算去一趟庵堂为孩儿祈福,届时就由你提前去庵堂布置好一切。”赵郡然说着,面上不由露出些许疲惫来。
邵婧茹心知赵郡然这是预备将自己打发走了,她倒是并不介意赵郡然对她总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自从赵郡然为周采女开下那副奇特的药方之后,周采女的病的确一日好似一日。太后取消了她的禁足令之后,她便也就隔三差五地去御花园里走动。所说这幅药令她受辱,但无论如何总好过每日被煎熬着。
这日周采女觉得身子已然恢复了不少,便带着香云去御花园转悠。天气晴朗的日子,后宫的女子们难免闲不住,一个个都像是约好了一般,来御花园里赏花看景。
周采女原本只是打算摘一些花草布置一番琉璃殿便回去,谁知今日竟是与赵郡然冤家路窄了。她想要装作不曾瞧见,扭头就走,却不想香云居然远远地朝赵郡然行了礼。
如此一来,周采女便也不好再躲,只得硬着头皮朝赵郡然福了福。
赵郡然缓步朝这里走来,有着三个多月的身孕的她小腹已然微微隆起,整个人瞧着比原先丰腴了几分。
“周采女倒是好兴致,身子才刚恢复,就赶着来御花园采花了。”赵郡然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再起一朵花放到了周采女脚边的箩筐内。
周采女微微颔首,屈膝道:“臣妾今日能够得以康复,全靠德妃娘娘。”她说着便要跪下去朝赵郡然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