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罗启煜并不打算理会这些风言风语,他对赵郡然道:“从今日起,但凡有人敢拿这件事来说道,朕定不轻饶她。”
赵郡然只是微微含笑,倒也不曾再提及此事。她对罗启煜道:“等过了三个月,郡然打算去庵堂进香,为大雍为孩儿祈福。”
罗启煜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话,却见几名女官陆续走进了正殿。罗启煜忙将手从赵郡然的小腹上移开,起身问诸位女官道:“这些是何人赏下来的?”
女官们的手中都捧着一个金漆托盘,托盘里面放置着各式各样的名贵草药以及绫罗绸缎。一例粉色襦裙的女官们在殿里站了足足两排,这阵仗可是不小。
领头的女官上前一步,朝罗启煜和赵郡然福了福,笑道:“这些都是太后赏赐给德妃娘娘的。太后听闻德妃娘娘有喜,很是高兴,特地命雯女官准备了各种补身子的药材和新进宫的绸缎送来永寿宫。”
罗启煜点了点头,回头笑容满面地看向赵郡然道:“看样子母后也已经期待许久了。”
赵郡然只是颔首称“是”,随后对领头的女官道:“请代本宫向太后谢恩。”
罗启煜见她面上淡淡的,并没有因为太后的赏赐而感到欣喜,便摆了摆手让海欣将女官们带去隔间了。他亲自将赵郡然扶回到座位上,替她倒了一杯热茶,又觉得孕妇喝茶不妥,便吩咐宫女重新去换清水来。
这一小小的举动令赵郡然不由弯起唇畔笑了笑,罗启煜等着一天究竟是等了多久?这般细枝末节的事,他都已然牢记在心了,看样子先前可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罗启煜有了龙嗣,也就是赵郡然身怀有孕的消息未多时就在宫里宫外传开了。同喜事一道传开的还有另一件事,便是赵郡然怀疑一个半月,但罗启煜的孝期才刚过了一个月,算起来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不是罗启煜的。
这话说得最积极的便数福嫔了,无论她身旁的宫女还是后宫里的其她嫔妃,但凡见到福嫔的时候,总能听她提起这件事。
“你们说,德妃娘娘孩子会不会是哪位御医的?一个月前陛下尚未召幸过任何人,直到十日之前,德妃娘娘才第一次被李公公抬入武德宫。短短十天,她又是如何怀有身孕的呢?”福嫔满腹狐疑,忍不住同宁嫔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