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那支簪子不过是石头打磨的罢了,是她从市集上买来的。”
“我虽不敢说阅宝无数,但一支簪子究竟是贵是贱,我还不至于眼拙。”赵郡然说着便将那支簪子送到段明瑞手中,继续道,“你仔细看看,可是苏秦姐的那一支?”
段明瑞为怕赵郡然对苏秦有何误会,赶紧仔仔细细瞧了一遍那支簪子,随后却是面色一变,说道:“这支玉簪当真是苏秦的?”
赵郡然并未作答,只是朝殿外鼓了鼓掌。
未多时海欣便推门而入,赵郡然对海欣道:“你将这支簪子送去给苏秦,就说是她方才滑落在软椅上的。”
海欣应了声“是”,就接过了段明瑞递来的簪子。
待海欣走后,段明瑞忽然变得有些不安起来。他虽不会相信苏秦会因为钱财而受人指使,监视赵郡然。可倘若赵郡然执意认定苏秦有问题,凭她的性格怕也是会对苏秦宁枉勿纵的。
赵郡然见他搓揉着手,一副不知当如何面对自己的样子,不由放柔了语气道:“你也不必这般紧张,就算苏秦当真受人指使,我看在与她以往的情分上,也是会给她一次机会的。”
段明瑞稍稍松了一口气,起身朝赵郡然拱了拱手道:“无论真相如何,我都替苏秦感谢你。”
“你也不用感谢得太早,我丑话说在前面,倘若苏秦之后还对我存有异心,我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说着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冰冷,可见她是有多痛恨背叛之人。
段明瑞再次朝赵郡然拱了拱手,正要替苏秦说些什么,却见海欣进了正殿。
赵郡然问道:“簪子可是她的?”
海欣点了点头道:“苏秦姐说正在找簪子呢,好在是落在了正殿,否则当真是找不到了。”
赵郡然似笑非笑地看了段明瑞一眼,柔声道:“苏秦姐如今身子重,倒也不便留在宫里,带她分娩之后,我会替她的孩子安排好乳母,并且派人将她接入宫中。我方才说的话,希望你回去之后一五一十告诉他。”
段明瑞有些顾虑地看了赵郡然一眼,说道:“若是实话相告,只怕伤了你们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