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正在与此人商讨将产业转回来。然而那人却以谭宋韵在邵府受虐亡故,要求邵振楠拿出一半产业来补偿谭宋韵的娘家人。”
“邵振楠此番来回折腾,也真是够辛苦的。”罗启煜冷笑着道,又扭头拿眼神示意曹穆轩继续说。
曹穆轩紧接着道:“邵振楠为怕事情败露,倒是答应了此人。然而已然半个月过去了,他也不曾立下书面承诺。”
罗启煜慢慢点了点头,问道:“那人现在在何处?”
“此人已然被我们所控制,陈先生给了他一笔钱,要求他暂时消停几日。此人见钱眼开,拿了钱之后,便以去东部做生意为民,出远门去了。”
赵郡然问道:“隐绣一事,查得如何了?”
曹穆轩道:“太后那里曾藏着一件邵小姐在宫里换下的衣裳,太后称那件衣裳便是为了他日留作证据用的。如今倒也不必大费周折搜府了,亏得赵小姐早早地提点。”
赵郡然直言不讳道:“邵振楠被除,我也是乐得见的,倒也不必谢我。”
“如今有这两件事,便也能给邵振楠扣一个贪污的罪名了。此人权倾朝野多年,实在是不除不快。”罗启煜提及除去邵振楠的时候,语气里是满志踌躇。
赵郡然又交代了曹穆轩一些关于婚后如何对待邵婧茹之事,罗启煜便也就命他离开了。
眼见天色尚早,罗启煜留在屋舍里也无事可做,便吩咐何子澜去找一身粗布麻衣,最好是打了补丁的衣裳来。
赵郡然笑道:“怎么,六公子是准备这时候微服私访吗?妾身还要洗手做膳,恕不能奉陪了。”
罗启煜轻轻拍了拍赵郡然的脸颊道:“倒也算不得微服私访,只是去附近走走,瞧瞧百姓们的生活状况罢了。顺便替你去摘些野花来,好将屋子布置一回。”
赵郡然起身做了个相送的动作,就听罗启煜对她道:“太阳落山之前我一定回来,你记得做好饭菜等我。”
彼时夕阳渐浓,天边已然有了一丝晚霞。这个时候,寻常农家的男子应当正赶着忙完最后一块地,便赶回家品尝妻子的饭菜。赵郡然恍惚觉得,此时此刻,他们两人便是这农家夫妻,虽生活恬淡却温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