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苏秦虽是丫鬟,但到底是从老夫人房里嫁出去的,便也算是府里的一桩喜事了。
这日姨娘夫人们都来恭贺苏秦与段明瑞,唯独邵敏茹不曾出现。她自打被老夫人禁足后,便是连房门都不能出半步的。
邵敏茹听着府里一片笑闹声、鼓乐声,心中满是怒火。她紧咬着牙,对张妈妈道:“去将院门关上,这般吵吵闹闹的,实在是扰人清静。”
张妈妈虽是应了秦蕙兰的命令在这里伺候邵敏茹,但事先早已经得了秦蕙兰的吩咐,她自然是不会对邵敏茹尽心尽力的。她听到邵敏茹如是说,便口气冰冷道:“院子里的门本就是关着的,小姐许久不曾出房门,安静惯了,难得有唢呐礼乐声,自然是觉得吵闹的。”
邵敏茹愤愤地瞥了她一眼,心中虽不快,但到底也挑不出张妈妈的错处来,便口气不善道:“你先退下吧,在这里也只是聒噪。”
张妈妈笑道:“谢大小姐恩典,外面在办喜事,我这便过去瞧一瞧,给新人道个喜。”她朝邵敏茹欠了欠身,便快步离开了。
邵敏茹有些气愤地踢倒了一个绣墩,眼中含着薄薄的泪,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啧啧,大小姐这般模样可真是教人怜惜,只可惜被禁在这深闺里,却是谁也瞧不见的。”一阵熟悉的女声自门外响起。
邵敏茹下意识朝门口看去,便瞧见赵郡然聘聘婷婷地走了进来。她见到赵郡然,不由有些诧异。
赵郡然含笑道:“你一定很是奇怪,我也被祖母禁足了,却还是能够在相府随意走动。”
“你的兄长大喜,祖母放你一日也是有的。”邵敏茹不以为意道。
赵郡然冷笑了一声,说道:“我若告诉你,祖母已经查到你的确买通了所有的药堂和医馆,你信吗?”
邵敏茹对老夫人是称自己为了让赵郡然吃点苦头才下毒的,并没有害她性命的心思。可如今老夫人若是查到此事,她便是坐实了杀人之罪。只怕老夫人这一次再难容忍,会对她依照家法处置。
想到这里,邵敏茹不由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