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作势对方大夫道:“我的吃食都是府里厨娘们经手的,为何会无缘无故中毒呢?”
方大夫微微一愣,当他看见张妈妈走进来时,才反应过来。方大夫想了想,配合着邵敏茹说道:“中毒未必就要从口入,有时候呼吸、皮肤都有可能进入毒物,小姐还需好好想一想才是。”
邵敏茹轻轻点了点头,咳嗽了几声道:“既然大夫一时也判断不了我中的是何毒,那么我便自己派人去查吧。劳烦大夫走一趟了。”
张妈妈听闻邵敏茹是中毒了,便赶紧放下茶盘,问大夫道:“大夫可是确定了我家小姐的症状是中毒?我们又当如何为小姐驱毒呢?”
方大夫道:“贵府小姐虽是中毒,但我如今无法断定究竟是何毒,因此便只能暂且开些驱毒的药。待贵府查清毒源后,在下再前来为小姐重新开方。”
张妈妈还想再问些什么,邵敏茹却已经起身对大夫道:“感谢方大夫尽心尽力,方大夫去了前厅会有丫鬟为您准备笔墨,开过药方后交给管家便是了。”她并没有让张妈妈相送,而是任由方大夫出了院子。
邵敏茹复又坐下来,对张妈妈道:“既然我是在府里中毒的,必然会有毒源,还望张妈妈带人替我去查一查。”
张妈妈心下疑惑,依照邵敏茹的性子,她若知晓自己中毒,岂不要哭成个泪人,哪里还能这般淡定呢。心中这样想着,张妈妈便对邵敏茹应了声“是”,随后领着两名粗使丫鬟在院子里开始排查。
邵敏茹掀开帘子进了卧房,她走到妆台前,打开宝匣取出了一只汉白玉鼻烟壶,放在鼻下闻了闻,便收进了袖子里。
张妈妈吩咐粗使丫鬟们现在院子里仔仔细细地找着,自己则先去了一趟秦蕙兰的院子,将此事告知了秦蕙兰。
秦蕙兰得知方大夫称邵敏茹是中毒,无论真假,于情于理她还是要走一趟的。
因天气炎热,秦蕙兰在各个院子来来回回了许多次,再到枫庭苑的时候,已然是热得香汗淋漓。
张妈妈扶着秦蕙兰进了邵敏茹的房间。
秦蕙兰对邵敏茹道:“我听闻你是中毒,都不敢告诉你祖母。但愿她们早早地将毒源找出来,也好早点让大夫开方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