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寻,是否有什么可疑之物,我的症状应当是中毒了。”
海兰和清雅一听赵郡然是中毒了,便赶紧在房里翻找起来。赵郡然也同她们一道在房里翻找着,几人忙活了一刻钟,几乎将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清雅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道:“这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也不见有什么可疑的物件。看样子小姐的确是因为染了风寒导致身体过弱,才会起疹子的。”
赵郡然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口里嗫嚅道:“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也就是说东西应当藏在不该找的地方。”
海兰疑惑道:“不该找的地方,小姐说的是哪里?”
赵郡然在房里走动了一圈,忽然将目光锁定到了床榻上。她对海兰道:“将枕头拿起来让我瞧瞧。”
海兰赶紧捧过床榻上的蚕丝芯外包蜀锦枕头交给赵郡然。
赵郡然仔细闻了闻那枕头,不禁皱眉道:“看样子有人在这上头动了手脚。”
清雅惊讶地张了张嘴道:“不应该啊,小姐的床榻都是清雅****在收拾的,小姐不在府里的时候,小姐的卧房也是落锁的。”
“想要动手脚,何必要从房门进来呢。你定然白日里开着窗子了。”赵郡然道。
清雅想了想,便赶紧惶恐地跪倒在地上:“小姐恕罪,是清雅疏忽了,才会让歹人有可乘之机的。”
赵郡然摆了摆手道:“此事不怪你,既然人家要害我,总是有千百种法子的,即便是防也防不住的。”
海兰满脸焦急地问道:“小姐,您可曾知晓自己中的是何种毒,又当如何才能驱毒?”
“单凭上面的气味,只能判断出个大概,然而有好几种毒都有此种气味。它们虽都是毒药,但毒性却是相差甚远,一旦用错解药,只会适得其反。”
海兰记得跺了跺脚,咬牙道:“不如我去查查是谁要害小姐,将她揪出来让小姐发落!”
赵郡然冷笑道:“还能有谁,这府里最希望我死的便只有邵敏茹了。”
如今邵敏茹身边并没有可用的丫鬟婆子,应当是不可能差遣人对赵郡然下毒的。海兰想到这里,只觉得有些不大可能。她正要开口提醒赵郡然,却听赵郡然道:“有钱什么事办不到,邵敏茹是府里的大小姐,府里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只求为她卖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