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扒外的东西,我定不饶你。”
云染被邵敏茹那一掌打得几乎要痛晕过去,她捂着脸颊,满是委屈地看着邵敏茹道:“云染对小姐忠心不二,难道小姐怀疑云染吗?”
邵敏茹冷冷道:“单凭你的一面之词,我又如何知晓你忠心不二呢。这些日子你便给我安分些,乖乖地留在府里。至于这件事是不是你搞鬼,我定会查清楚的。”
人人都快邵敏茹知书达理,贤良淑德,却无人知晓,她从不将奴婢的生死和尊严放在眼里。在她眼里,为奴为婢者都犹如牲口一般,不痛快打骂便是。云染自从跟着邵敏茹,不知道已经被邵敏茹掌掴了多少次了,她渐渐对这个主子感到厌恶。
邵敏茹并未察觉到云染的心思,她朝云染冷冷道:“那老婆子住在何处,我这就派人去查。”
云染忙将那婆婆的住处告知邵敏茹,邵敏茹以做善事为借口,派了一名小厮去打探。
然而等了两个时辰,得来的消息却是并未在郊区见到任何孤寡的老者。
邵敏茹听到这个消息,已然认定是云染诓骗了自己。她再次狠狠给了云染一个耳光,厉声道:“好你个吃里扒外的贱蹄子,今日我若不叫管事嬷嬷打断你的腿,我便不是相府的嫡小姐。”
此刻的邵敏茹简直犹如泼妇一般,没想到仇恨能使一个人变得如此扭曲。
云染慌忙跪倒在地上,磕头道:“小姐一定要相信云染呀,赵郡然他们的确是住在郊区以为孤寡婆婆的家中的,小姐若不信,可以派人再去打听的呀。一定是赵郡然买通了她,散播了假消息给我。”
邵敏茹道:“赵郡然身上有多少银两,就凭她一个月十两银子的份例,想要收买那老婆子,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云染道:“人都是见钱眼开的,她出价高过我,老婆子变心也是有的。”
邵敏茹冷笑道:“我就不信她拿得出一百两银子来。”
云染想到自己为了昧下银两,便只给了那婆子二十两。只怕定是如此,才令赵郡然有了可乘之机。可是她并不能告诉邵敏茹,否则定是又一同责罚。她想了想,说道:“或许是六殿下私下里给过她不少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