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二话不说,上去一巴掌抽在对方左脸上:“疼吗?”
马南府不动,不说话。
楚天又一巴掌抽在他右脸:“这回疼吧?别忍,骂出来,或者还手打我一顿。你不出手,叫我怎么好意思再抽第三巴掌?”
“……”
屋子里装着录音录像设备,两人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通过这些设备传送出去,一墙之隔的郑天齐看得清清楚楚。
马南府暂时关押在这里,实验室资料丢失这件事情是由国安部派专人负责,这并不属于郑天齐职责范围,所以他也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这里盯着。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时,楚天刚进去没两分钟就人家扇巴掌,这个举动——还真是够大胆的。
楚天常常不按牌理出牌,而且事实证明他每次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是对的,这已经足够说明,这是个不简单的年轻人。而楚天的睿智表现常常刷新他对他的认知底限,这又让郑天齐觉得,这个小子,真的是人类吗?
楚天坐在椅子上,身子靠在椅背上,很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是他的语气很认真:“自从你发现我怀疑上你的身份之后,你就视我为眼中钉,想尽办法要除掉我,甚至不惜与岛国忍者联手。可是你们怎么对付我不要紧,偏偏要连累一个局外人没了半条腿——你这是在作孽,你知道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马南府两边脸通红,楚天的力道着实不小,而且算准了他不敢用太极之气力化减掉自己手上的力道,因为那样一来,这个老家伙会太极功夫的秘密就暴露了。
打不能还手,骂不能还口,马南府活了五十多年还从来没有受过到这种侮辱。
楚天可不管那套,他接着说道:“你在罗正和我们面前上演一出苦肉计,既让罗正打消了对你的怀疑,同时又给我施加了不小的压力。你以为,我会碍于罗正的阻拦不会再对你纠缠下去?你错了。你做的这些,我根本不在乎。只要是我想查的人,一定会追查到底。”
“我倒是对你骨折的那条腿更感兴趣。我时常在想,你用太极之力护住自己,骨头断了还能再接。可是程田野那个汉子呢?他的腿生生的被锯掉,骨头碎成渣子,肉被碾成泥,想接也接不上了。相比之下,你受的这点小伤,就显得卑鄙无耻太多了——受苦也是活该。”
马南府双眼眨了一下,心压了太多的怒火无处发泄,使他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很能忍耐,即便被楚天毫无保留的戳中事实真相,他仍然淡定得好像那些事情与自己一点关系没有。
“你以为不说话就可以把自己撇清关系?”楚天咄咄逼人:“你以为你保持缄默就是清者自清?在我眼里,这恰恰说明你做贼心虚!你看到了吗?”
楚天指着挂在棚顶四角的摄像头:“这里四个墙角都有摄像头,你的一举一动,甚至你脸上一个汗毛动一下它都拍得清清楚楚。很不巧的,你刚才嘴角抽动的一下,已经被拍下来,现在这个画面大概已经被送到心理专家面前去做研究了。测谎仪这东西你大概听说过吗?这跟它原理相同,只要专家分析出你有问题,你就是有问题的。”
马南府突然抬起头看着楚天,冷笑道:“楚天,我记得我没得罪过你,干嘛非要置我于死地呢?你们抓不住真正的内奸,又怕国安部找麻烦,所以就把罪名都安在我头上?让我当这个替罪羊?”
“你想多了。”楚天平淡道:“要真找替罪羊的话也不会轮到你。另外,谁说你跟我没仇?你杀了禾田冈次,而他又是知道我弟弟下落的人,你杀了他让我无处寻找亲人。这么多天我生活在困苦与孤独中,而且因为没能救下禾田冈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