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你如此随意称呼的,还不跪下来行礼!”
“无妨!我和小友一见如故,当是往年之交,不用理会凡夫俗子的礼仪!还请小友到我这边来做!”
孔天人淡淡的笑着,直接对着赵悲歌说道,语气平和,竟有一种平辈相交的感觉,听的北辰家的众人诧异无比,听的孔珠儿一个劲的拉扯着孔天人的衣服,也听的孟文涛一愣,不由失笑了一声。
赵悲歌淡淡的一笑,倒是没有做作,而是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下,走到了孔天人的身边,扭头对着孟文涛行了一礼,笑着问道:“这位是?”
“四御天宗的宗主孟文涛是也!小友是老祖要等的人,对我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
孟文涛呵呵一笑,顿觉脸上容光焕发,赶忙拱手还了一礼,笑着说道。
“前辈,之前我和这丫头开了一个玩笑,只不过是想要教训教训她,让她不要目中无人,行那宵小才用的诡计!既然前辈前来,晚辈定当为她解毒!”
赵悲歌又是一礼之后,这才看向了孔天人,不卑不亢的说着,抬手之间,竟要为孔珠儿解毒。
孔珠儿闻声顿时大喜,赶忙站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赵悲歌,雄赳赳的说道:“赵悲歌任凭你在厉害,见了我家老祖也要低头!还想要让我为婢十年,我看你是做梦吧!”
“慢!”
孔珠儿不说这话还好,她这一开口,孔天人登时皱起了眉头,紧接着沉声一喝,将孔珠儿禁锢在了原地,对着赵悲歌笑道:“既然有此约定,那我家珠儿自当履行!还请赵小兄弟莫要嫌弃她笨手笨脚,替我多多管教她!这丫头也是被我惯的,一直目无长辈,还劳你多多费心!”
“这……”
赵悲歌被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本以为孔天人是来让他解毒的,没想到竟是来送人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站在一旁的北辰家的族人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如同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画面似得,心里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孟文涛虽早就听过这样的话,但心里面仍旧免不了一震,暗暗大吼,原来老祖说的竟是真的。
“珠儿这孩子身体有恙,也是一个天才,但自从修炼到了筑基境后,无论她如何修炼都无法破境进阶,且她的生命也在每年流逝,老夫找过一些好友看过,他们说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体质,须得毒才能够解!”
孔天人呵呵笑着,也不等赵悲歌回答,接着又是略有隐含的说着,目中尽是一团绚丽的光彩,话音将落时,忽的又一次说道:“倘若小友能够帮倒忙,我必有厚报!”
“莫非是那一种体质……赵悲歌,你且去看看那丫头的脉!”
待孔天人的声音落下,赵悲歌耳中响起了一个疑惑的声音,却是阿珂忍不住开口说道。
这让原本想要拒绝的赵悲歌沉吟了一下,紧接着看着孔天人说道:“既然如此,我必当当仁不让,不过我还需要看过她的症状,倘若能救,我必倾尽所有,倘若无力,还请前辈见谅!”
“这倒是无妨!……珠儿,伸手!”
孔天人笑了起来,扭头看着被他定身一侧的孔珠儿,认真的说道。
被禁锢的孔珠儿不情愿的伸出了手来,脸上尽是踌躇的表情,看样子她并不希望赵悲歌能够帮他。
而在一旁的北辰家的族人终于稳定了情绪,他们一个个面露凝重,看的出来孔天人对赵悲歌非同寻常的好,心中不免失落。
然其中仍有一些人,不甘心的上前问道:“老祖,先前我等说的……”
“且看看赵小兄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