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老乡们把锄头和木棍高高举起,虽然刚才很害怕,但绝不允许她伤害小凡。
“最后一次警告……闪开!”飘千雪的身上涌动出骇人的寒气,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咔嚓咔嚓”的结冰。
“没听到我易凡大哥说不回去,你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徐小小练过几天剑,举剑又劈了上来。
“滚一边堆雪人去!”飘千雪忍无可忍,挥掌把他扫飞出去。
“保护小凡,跟她拼了!”
“打这个妖女!”老乡们义愤填膺,咬牙把举起的锄头砸了下来。
就在飘千雪提纳满身冰力,准备把所有人全部冰封的时候。“呼!”一声,俩道白色风影落在了场中。
顿时,一股雪龙风暴炫舞而起,老乡们的锄头不由之主的脱手飞了出去。同时,所有人挡不住风寒,一个个摔倒在地。但奇怪的是,老年人只是身体摇晃了俩下,并没有受一点伤。就算是这样,却也把所有人震惊当场。
“把剑捡起来!”落入场中的冰弘三千里袖袍一甩,徐小小手里的剑“当啷”一声掉在了易凡面前。
易凡顺着话声抬头一看,豁然看到幼时最熟悉的面孔,当即一个跪扑抱住冰弘三千里的腿,眼泪哗哗直流:“柳叔啊……柳叔,呜呜!”
“把剑捡起来!”冰弘三千里一声训喝,抬起一脚把易凡踢了回去:“捡起来。”
“我……我……!”易凡不敢违抗柳叔的命令,颤抖着手咬起牙关,闭眼去握地上的剑柄。可是手指刚一碰到,脑海中就“唰”的一下,闪来一条剑光。顿时,易凡感觉自己的胸膛像被人刺穿一样,吓得连忙把手抽了回来。
看到他这个模样,冰弘三千里深深吐出一口长气:“走吧,他已经没用了!”
“冰弘叔叔!”飘千雪拉住冰弘三千里的衣服,一脸哀求着。
“狂妄的人还有救,懦夫……无救!”冰弘三千里语气坚决,狠狠甩开飘千雪的手,扭头走了出去。
“哼……雷破天真是瞎了狗眼,居然把宗主的位置传给你这种垃圾。剑都不敢拿,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要找东皇报仇,你给他提鞋都不配,凌霜丫头为你白死了,废物……!”魄魂罗咒骂一声,拉起飘千雪就走。
“等一等!”易凡呼唤一声,扭头再次看向身边的剑,眼眸中的血色一闪又一闪,一脸痛苦的模样,像是在和内心的恐惧做斗争。
“你说想过平静的生活,可是想过没有?只要你本人还在飘鸟一天,这里永远都无法太平。今天是凌霜,明天也许就是你所有的叔叔婶婶,你愿意看着手无缚之力的老人,惨死在东皇派来的杀手手里?太天真了,只有铲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东皇是什么人你很清楚!”冰弘三千里停下脚步。
继续说到:“凌霜是个好姑娘,年纪轻轻但令冰某钦佩不已。可惜跟了你,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事。其实要不要你也无所谓,如果南海的渊少冕知道凌霜已经去世,肯定会倾尽全力,哪怕拼上性命都会与东皇恶战。他比你有种,我一直认为,凌霜跟非墨才是天生的一对……破锣,我们走!”
“唾……废物!”魄魂罗一口吐沫吐在了易凡面前,扭头拉起飘千雪追向冰弘三千里。
“啊……!”易凡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掌中发力,一把将地上的长剑抓进手中。顿时,久违的力量从气海瞬间贯通全身的经脉,肉眼可见的一根根血管在快速充血,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条条黑色的蚯蚓要把皮肤都给撑爆。
“嗡!”一声剑鸣从他的身上回旋而起,声音嘹亮的直冲天际,硬生生止住了冰弘三千里的步伐。
当他回头